喬安安更加羞愧難當,只好點點頭:“那我先回去了,謝謝你的晚餐?!笨粗⒆永w細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洛北淵緊繃著的呼吸,終于松了下來。
剛才兩個人靠的很近,他給她止血上藥的時候,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氣息,她是洗了澡過來的,渾身都是香香的,不知道是不是沐浴露的味道,還是發(fā)自她自身的體香,那種氣息,充滿了誘惑力,洛北淵剛才強壓著身體里的熱火,可此刻,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壓不住了,幸好沒有讓她瞧見他的狼狽,不然,她只怕要罵他一句大色狼了。
喬安安回到了家,靠在門墻處,緊繃了一晚上的心弦,終于松了下來。她覺的洛北淵對自己好像太好了,好的讓人懷疑。
“他不會……喜歡我吧?”喬安安忍不住大膽猜想。
“不不不,他肯定不會喜歡我這種女孩的,上次跟媽媽去抓奸,被他看到那么不好的一面,他一定也笑話過我?!眴贪舶残睦锇俎D(zhuǎn)千回,想著一些有的沒的,可心總歸是不踏實的,就像飄在半空中,落不到實地。不管怎么樣,喬安安現(xiàn)在是不敢碰觸感情的事,哪怕對象是洛北淵,她也不敢踏入愛情的深淵,她害怕。
晚上,晴了數(shù)日的天空,突然爆發(fā)出一聲巨大的雷聲,緊接著,狂風驟雨,強風猛烈的啪打著玻璃窗,喬安安嚇的捂住了耳朵,縮作一團。她從小就害怕打雷,由其是晚上,天空被閃電撕碎的畫面,讓她有一種未世般的恐懼。
喬安安清醒的數(shù)著每一聲響雷,時耳像是在房頂上炸開,然后慢慢的變遠了一些,喬安安繃著神經(jīng),直到覺的雷聲遠去了,她才敢繼續(xù)睡去。
第二天,喬安安要上課了,她大早上的就去了學校,劉雨煙抱著書本,低著頭站在校門口,看到喬安安,她立即跑過來打招呼。
“安安,你那天喝醉了酒,沒出什么事吧?”劉雨煙關(guān)切的問。
“沒事啊,多虧洛先生的關(guān)照?!眴贪舶残χ鴵u頭。
“這么說來,那天晚上,你是住在洛先生的家里的?”劉雨煙敏感的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事實,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真的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嗎?
喬安安臉色一羞,支支吾吾道:“是啊,我那天包沒拿,無家可歸,他收留了我一晚上?!?/p>
“快說實話,你們是不是……”劉雨煙笑瞇瞇的做了一個曖昧的手勢。
喬安安羞的抬不起頭來了,趕緊搖頭:“沒有,你別亂猜,洛先生是個正人君子。”
“是嗎?那這么看來,這個洛先生還真是個紳士的男人。”劉雨煙覺的喬安安沒有說謊,以她對她多年的了解,她說沒有,肯定就是沒有,如果有的話,喬安安此刻也不會正面回答了。
“是啊,幸好有他?!眴贪舶惨矅@了口氣。
劉雨煙的臉色變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喬安安這一句話,讓她覺的喬安安有依賴洛北淵的感覺,心中不爽。
“安安,走吧,快上課了?!眲⒂隉熈⒓创叽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