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大偉卻睡不著,他長嘆一聲:“安安這孩子,越說越不理人,該怎么辦?”
“大偉,不是我多嘴啊,安安這孩子的確難于管教,她總喜歡跟人對著干,她會不會還在恨我?。慷际俏也缓?,我不該逼你們離婚的。”秦柔柔一邊說著,一邊自責。
“現(xiàn)在說這些沒什么意義了,柔柔,這婚不是你逼我離的,是我跟張秀珠的緣份到盡頭了,你做的很好,一直很寬容,也很包容安安的不懂事?!眴檀髠タ粗鴳牙镲L韻猶存的女人,心里還是很歡喜的,每個男人都夢想著年老時還能懷抱嬌妻,在他四十二歲遇到二十五歲的秦柔柔時,他就覺的春天又來了。
秦柔柔更加溫柔的靠在他的懷里,嬌聲表白:“老喬,你真是我這一輩子的貴人,我以后一定要對你更好,我會一輩子愛著你的?!?/p>
喬大偉聽了嬌妻的表白,有些飄飄然,心里感慨良多,想到前妻,他突然覺的兩個女人相比較,前妻就是他的噩夢,以前回家,不管早晚,張秀珠總是委屈中帶著對他的斥罵,同床共枕睡覺,根本不可能。
“睡吧,我知道?!眴檀髠ヂ曇糁型钢鴮櫮缰?。
秦柔柔低著的頭,臉上的笑意越發(fā)的得逞,只要緊緊抓住喬大偉的心,喬安安母女根本沒半分機會再從家里拿錢了。
喬安安最近情緒很低落,對什么事情都沒了興趣,工作的事情,也暫時擱置下來,她盯著手機,害怕母親會打電話來,害怕讓她知道這件事情。
為什么有些人,能把事情做的這么絕?
喬安安回家的路上,擠在公交車上,目光呆滯,竟然第一次坐過了站,還是三站。
喬安安神情麻木的下了車,司機大哥好意關(guān)切:“小姐,你還好吧?”
喬安安點了點頭,轉(zhuǎn)身便走,她不好,她想找個地方哭一場,可是……這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她沒辦法放聲痛哭。
她只能僵著雙腿,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腦子里一直反復在想著一件事情,他們要結(jié)婚了,媽媽怎么辦?她該怎么辦?。?/p>
她很清楚媽媽就算離婚了,心里還是愛著爸爸的,她是帶著不甘的心態(tài)離婚的。
喬安安憑著兩條腿,走了幾公里的路,回到了小區(qū)門口,她刷卡進去。這會兒,天已經(jīng)黑透了。
“喬安安?!蓖蝗唬坏赖统恋哪新?,喊住了她。
喬安安轉(zhuǎn)身,看到洛北淵提著一個購物袋,站在她的身后,像是剛?cè)チ艘惶顺小?/p>
“洛先生?!眴贪舶灿袣鉄o力的打了一聲招呼。
洛北淵走到她的面前,看著她臉色蒼白,目光無神,整個人都布滿了虛汗。
“你怎么了?”洛北淵覺的她有些不對勁,看她這樣子,像是受了打擊似的。
“我沒事,我先回去了?!眴贪舶矡o法對一個不熟的人,傾吐內(nèi)心的悲傷,這樣不禮貌。
洛北淵在身后沉步的跟著她,喬安安腳步虛飄的往電梯方向走去,她又累又餓,中午也沒吃東西,又走了這么遠的路,在電梯門口站著的時候,她只覺的腳一陣虛軟,眼前發(fā)黑,站立不穩(wěn)的她,伸手要去撫住東西,卻在這時,一雙大掌,托住了她的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