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白家。京都八大世家之一的白家,家主白鴻遠端坐于高堂之上。森白的頭發(fā)根根分明,一身紅色的唐裝喜氣洋洋,蒼老的臉上掛滿了喜悅之色。已經(jīng)整整二十年了,他從未如此的暢快過。今日是他的寶貝女兒,當(dāng)初的白家天驕,白冰燕回歸家族的大喜日子。看著身側(cè)那張雖然帶著歲月淡淡痕跡,可依舊風(fēng)華絕代的臉龐,白鴻遠一臉慈愛?!氨?,當(dāng)初父親也是逼不得已。你也知道我們白家身為京都八大豪門之一。你作為我們把家的絕世天驕離家出走,并且未婚先孕,我們白家被人嗤笑,所以......”白鴻遠悠悠的嘆了一口氣,臉上寫滿了無奈。白冰燕神色愧疚,柔聲道:“父親,女兒不怪您,說到底當(dāng)初是我太年輕意氣用事了。”一旁的白無敵眼見大喜的日子,被這兩位弄得傷春悲秋。趕忙從中岔開話題。“父親,小妹。今天可是我們白家大喜的日子,就不要提那些不快的往事了。酒席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咱們到院子里邊吃邊聊?!卑坐欉h與白冰燕尷尬一笑,都心照不宣的笑了笑。前后腳來到了院子中。為了今天白冰燕的回歸,白鴻遠將所有白家的人員全都集中在了一起。場面異常弘大。就在此時——白冰燕發(fā)現(xiàn)自己的寶貝兒子遲遲沒有出現(xiàn)?;貋砭┒歼@么久了,白冰燕最主要的目的還是讓牛明非跟家族的人熟悉一下。畢竟,今后就是沒有了自己,背靠白家,牛明非依舊可以過得很滋潤??墒沁@個緊要的節(jié)點,牛明非卻沒有影子。白冰燕詢問了下人,得到的回答是牛明非帶著鐵風(fēng)出去了。聞言,白冰燕頗有些不滿,低聲咬牙道:“真是爛泥扶不上墻!”嘴上不滿,白冰燕心里還是對自己的這個兒子很是擔(dān)心的。她正想著電話聯(lián)系牛明非時,一道刺耳的剎車聲頓時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刺啦!”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大門口一輛豪華的豪車車門打開。一個青年驚慌失措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臉色也格外的難看。他絲毫沒有顧忌現(xiàn)場的氛圍,直接沖到了白冰燕的面前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澳赣H,大事不好了!”當(dāng)著整個家族的面,牛明非來了一個大事不好了,白冰燕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懊鞣牵⒁饽愕难赞o,今天可是我們白家的大喜日子。你在胡說什么?”牛明非根本沒有察覺出來母親提醒的好意。而是自顧自的說道:“母親,那個凌峰,他來京都了......”原本穩(wěn)坐釣魚臺的白冰燕,聽到凌峰的名字,再也不能平靜。一股寒意陡然從其身上散發(fā)了出來。一旁的白無敵聞言,也立馬湊了過來。凌峰這個名字宛若一根尖刺一樣,狠狠的扎在他的心頭讓他一下子聞聲而動。“明非,你說什么?”牛明非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舅,舅舅。那個凌峰來京都了。他還殺了鐵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