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主人好疼."鋒利的匕首在觸碰到姚戈脖子的同時。立刻有血流出。鉆心的痛更是讓他很是難受。趕忙求饒。"我給你機(jī)會你不中用,讓你選第1條路,只是磕下臉皮,臉沒了又不會死人,可你愣是不選,那我只好親自送你上路了。""主人不要啊,不要,人不要殺我,我可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我可是你的姚叔啊。""姚叔正是因為你看著我長大,我才不舍得讓旁人說你離開,來我親自送你上路。"顧北手上沒有任何松懈.力度再次加大了些。下一秒脖子上立刻噴出血了。姚戈也疼得齜牙咧嘴,不停的求饒。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顧北真的下手了。即便自己頂著他父親的那張臉。他沒有絲毫的猶豫。此時此刻他才真正的明白。自己自作多情了。雖說顧北看到自己這張臉時。他有過猶豫,有過緊張也有過害怕??涩F(xiàn)在。他仿佛一切都看透了。完全不在乎自己這張臉。隨時想要動手。比起喪命。扯掉臉皮又算得了什么呢?沒了臉皮還能活??擅鼪]了就再也活不了了。在這個最為關(guān)鍵的時候。姚戈再也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趕忙伸手求饒。"主人主人不要求求你了,饒過我吧,我不要讓你送我上路,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顧北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就是要狠狠的折磨他。讓他生不如死。讓他心中帶著各種恐懼與不安。讓他下半生在煎熬中度過。這只是一個開始。只是一個加開胃菜。顧白很是滿足。尤其是看到姚戈那緊張害怕的模樣時.他心中更是一陣陣暗爽。他這才停住了,手中的動作。狠狠的將匕首扔落在地。嚴(yán)厲的命令道。"好,你現(xiàn)在可以割掉你的臉皮了。""主人您真的不要再考慮一下嗎?"姚戈顫抖的手撿起地上的匕首,心里一陣陣不安。這些年他擁有過無數(shù)張臉走過無數(shù)次容.這其中的艱辛與痛苦,他是最明白。扯掉臉皮,那可是專心般的疼。一般人實在接受不了這種痛楚??深櫛睕]有給他任何還擊的機(jī)會。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看著他。沒錯,他已經(jīng)無路可走了。想要活命,只能扯下自己的臉皮。他承認(rèn)自己是一個賭徒。這些年來他在賭桌上贏了不少錢也贏了快感。在他看來人生就是一場賭局。每一次都要壓上賭注.他認(rèn)為自己每一次都能選擇最好的出路。正如他現(xiàn)在頂著的這張臉。這已經(jīng)是他最后的底牌了。在他看來,只要擁有這張臉就有還擊的可能??烧l能想到。這一次他壓錯了賭注。顧北完全不給他這個機(jī)會。"姚叔你若再不動手的話,那我就來幫你了。"顧北臉上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極其陰冷的說著。聽了這話。姚戈只感覺后背一陣發(fā)涼。心里一陣害怕??植?。沒錯。那個稚嫩的少年如今在他面前甚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