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島!“嗚......”趙平安嘴里發(fā)出一聲嗚咽,隨后緩緩睜開眼?!捌桨玻阈蚜??感覺怎么樣?”殷素素的面孔出現(xiàn)在旁邊,滿臉關(guān)切詢問著。趙平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周圍,這才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不在那個茅草屋中,而是在托兒的房間,現(xiàn)在正在床上。他擠出一抹笑容:“沒事了,都過去了?!鄙眢w上的疼痛還在繼續(xù),發(fā)出嗚咽也是因為疼痛,說沒事,只是不想讓她擔心而已。殷素素看到他笑容,情緒頓時控制不住,趴在身上哭訴道:“你嚇死我了,沒有你我可怎么活啊?!薄捌桨玻覀儾恢瘟撕貌缓?,我們就這樣好不好,你不要再作賤自己,求求你了!”她哭的身體一顫一顫。趙平安很快感受到身前被浸濕大片,看著天花板,眼中難以掩飾流過一抹悲涼,事到如今,他也不知該怎么辦才好,該做的努力都已經(jīng)做過,根據(jù)現(xiàn)在情況來看,再繼續(xù)下去,即使經(jīng)脈全部受損,最終爆體而亡也無法緩解身體劇痛。還剩下最后一招,那就是酆都大帝給的玉符。只是,身處海外,酆都大帝未必能顧及的到,若要用,也要先回到大夏??┲ā?.房門被推開。殷楚楚端著藥碗從外面走進來。殷楚楚看到趙平安醒來先是一愣,隨后露出一抹笑容:“醒了就好,其他的不要想,身體要緊,如果身體沒了,一切都是空想,這是補充氣血的藥,喝了吧?!彼恼Z氣與之截然不同。此刻聽起來,更像是相識多年的老友,語氣有些嗔怪、更多是關(guān)心。殷素素見姐姐來了,從趙平安胸膛上起來,抬手擦了擦眼淚,接過藥親自喂給趙平安。趙平安沒拒絕,把藥喝下。殷楚楚站在一旁又道:“你昏迷兩天,素素守在你身邊兩天,哪怕是為了她,以后也不要再傷害自己,否則她會吃不消的?!彼^的吃不消并非身體,而是精力,不難看出殷素素的心力交瘁。趙平安坐起身,點點頭:“好。”聽到這個字。殷楚楚看過來,眼中滿是詫異?!澳憧词裁??”趙平安問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還以為臉上有東西?!昂?,就是看看。”殷楚楚打趣道:“以前的趙平安可是滿嘴荒唐言語,從來都是嘴上不輸,你忽然乖乖聽話,有些不適應(yīng)。”對別人如何她不清楚,但對她從來不謙讓?!敖?!”殷素素不滿的叫一聲,趙平安本就很受打擊,她還挖苦,豈不是萬人痛處說。“好好好,我不說了,你們聊吧!”殷楚楚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殷素素趕緊轉(zhuǎn)身開解道:“你別聽我姐胡言亂語,她就這樣。”殷楚楚這樣嗎?當然不是,說簡單一點,殷楚楚是非常務(wù)實的女人,之所以這樣,不過是刻意讓氣氛變的更輕松一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