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見,卻聽不見,可以緩解一些。重新看了看趙平安,略帶震驚意味,隨后收回目光。凝重道:“你們認出他是誰了?”五方鬼帝壓抑情緒終于找到突破口?!笆前?,他.......他怎么能在這?”“那夜之后應該魂飛魄散才對,為何在此?”“這可是燙手山芋,怎么能進入酆都?“簡直不可思議!”他們主動倒豆子一般。酆都大帝緩緩搖頭:“我也不知他為何會在此,當然,現(xiàn)在并非討論這些的時候,而是要如何處理!”事情太大,不能直接做主,還要詢問。東方鬼帝立即道:“此子事關重大,如今上界對他恨之入骨,若他并沒有遁入虛無,反而是在這里的消息傳出去,上界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建議......把他抓起,交由上界處置?!蔽鞣焦淼埸c點頭:“我的意見類似,此子絕對不能留,最穩(wěn)妥的辦法就是交給上界,這樣不僅解決他,上界也會記得我們情分!”兩人說完。南方鬼帝道:“我認為不妥,若把他交給上界,酆都眾人會如何看待?豈不是坐實酆都不如上界?我認為,不如將錯就錯,把他打入十八層地獄,堵住酆都眾人之嘴?!北狈焦淼圪澩溃骸皼]錯,目前應該只有我們看透他身份,既然沒有他人知道,那就由我們來處理,上界固然重要,可酆都界穩(wěn)定才是我們最要保持?!彼麄円呀?jīng)從最初的震驚中緩過神,開始可以客觀分析問題。但從他們的對白中不難聽出,都沒有上次對待趙平安的態(tài)度,都把他放在對立面。“都不妥!”中心鬼帝終于開口,迎上四人目光開口道:“其實有個問題無論如何都繞不過去,那就是他為什么沒有魂飛魄散,為什么能出現(xiàn)在酆都,只有討論出這個問題,我們才能做更好決定!”此言一出。酆都大帝嘴角顫了顫,怎么又繞回來了?但讓不能再次轉移話題,嫌疑太大。中心鬼帝繼續(xù)道:“趙平安當日自爆有目共睹,而他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在酆都,只能說明有人保他,保他那個人能在三方仙帝眼下瞞天過海,說明手段要在三方仙帝之上,而放眼三界,有次能力的只有兩人......”唰!四方鬼帝同時看向酆都大帝。剛剛就覺得異常,只不過沒時間思考而已,仔細分析,確實是這個道理。酆都大帝也沒想到矛頭調轉如此之快,別看大帝職位統(tǒng)領酆都,但當初有五方鬼帝,就是為了制衡,若他們五人同時打定主意,自己也很難回天。再者,這件事涉及到上界,若上界知道,更會把矛頭調轉。后果不堪設想。雖然當初就想過暴露的可能,但......也做了準備,把他留在酆都城之外,只是沒想到他暴露如此之快。鎮(zhèn)定道:“你懷疑朕?”“不敢!”中心鬼帝立即回道,微微彎腰表示歉意,迅速道:“我懷疑......天帝!”滋......聽到這話。四方鬼帝同時倒吸一口涼氣。有道理!天帝可是他的親外公,他身上有天帝血脈!暗中保他合情合理。趙平安聽不到他們說什么,但很清楚夜長夢多。手上發(fā)力,高聲道:“給你們三秒鐘時間考慮,若不放我離開,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