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趙平安驚醒,猛然從床上坐起,聲音,自然也是他發(fā)出,因為此時此刻身體好似所有骨頭同時斷裂般疼痛,更重要的腦袋。腦中好似有一塊秤砣拉著他下墜,非常難捱。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嘭!房門頓時被撞開。就看殷素素跌跌撞撞跑進來,看到坐在床上的趙平安先是一愣,隨后驚慌問道:“你醒了,感覺怎么樣,哪里不舒服?”一邊說一邊上上下下打量,好似要找到病灶。趙平安看到她也是一愣,剛剛因為疼痛,完全沒時間思考這是哪里,發(fā)生什么。搖頭道:‘我沒事,你......身體好了?’當(dāng)日親眼看到她被殷賢慶打斷四肢,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行走。殷素素聽到趙平安詢問,不知是想到當(dāng)日恐怖,還是心中委屈,紅著眼圈點點頭。“島上有很多神藥,雖然還沒徹底恢復(fù),但已經(jīng)不影響正常生活?!北}堃蛔瀹吘故俏涞兰易?,磕磕碰碰在所難免,治療跌打損傷的藥,自然也不是普通家族可以比擬。趙平安看到她的表情,忽然有些心疼。事實上,在那天之前,他對殷素素都沒什么感情,即使有了夫妻之實,關(guān)系也很平淡,甚至連朋友的算不上??赡翘焖囊痪洹拔冶緛硎窍刖饶恪睋糁汹w平安內(nèi)心柔軟,讓內(nèi)心情緒猝然迸發(fā)。認定她是自己的女人!趙平安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想問你恨不恨我,想問殷賢慶怎么樣、想問那天自己殺了多少人,想問咱們怎么在這里的,可都不知該如何開口。因為......有些尷尬。殷素素也不知道該說什么,這些天相安無事,可那天島上發(fā)生的事情太大太大,當(dāng)時沒時間思考太多,而這么多天過去,內(nèi)心早已回憶的千瘡百孔。就在兩人沉默之時。又一人從門外走進來,手中端著藥碗。不是別人,正是殷楚楚。殷楚楚看到趙平安醒來也是一愣,隨后看到兩人的狀態(tài),心中忽然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但臉上依然平靜。緩緩道:“你醒了正好,免得素素一直守在床邊,這么多天,她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了,這是藥,自己喝了吧?!彼帲饕且恍┌采裱a血的,算是補品。畢竟這世間最強大的身體就是武神身體,只要沒當(dāng)時把他生生撕碎,很少有傷能威脅到生命。“給我吧!”殷素素快速起身搶過藥,用湯勺喂服?!爸x謝你?!壁w平安緩緩開口,這話并不是對殷素素說的,而是對殷楚楚。隨后又抬手接過藥碗,淡淡道:‘我已經(jīng)醒了,自己來吧,還能快些?!⒎欠锤?,只是單純不適應(yīng)。隨后一飲而盡。趙平安想了想問道:“我昏迷了多少天?”“十天!”殷素素回答:“那天你落下之后,在地上掙扎了一會兒,然后就昏迷不醒,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十天?!壁w平安一愣。十天?這還像是有生以來昏迷最長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