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殿主們同時向后退!長金等副圣主,手指尖止不住顫抖。他說的是人話嗎?我們用所有人之力都沒能轟開密道,你居然說普通?還說封不?。俊斑@......”一旁的南千畫也震住了,這密道防護的強度可是確確實實看到,他走出來也發(fā)生在眼前,所以即使他說的輕松也沒辦法辯駁?,F(xiàn)在需要想的是......這個家伙現(xiàn)在到底強到什么程度?看他也不過是分神境巔峰的境界,而且......靈氣還不在巔峰狀態(tài)?。‰y道…..是因為破開陣法耗費的靈氣?可他現(xiàn)在至少還有半數(shù)靈氣。若是如此算來,豈不是他的半數(shù)靈氣就要超過在場所有人加在一起?這怎么可能!也正是因為她出聲。趙平安緩緩看過去,才注意到站在另一側(cè)的南千畫,本想用柔情的目光,因為忘不掉當(dāng)初在無邊島之時,她能在所有人面前說是自己的未婚妻。能站出來支持自己!可是......剛看過去,就注意到她的面紗被鮮血染紅。立即問道:“你這是......被他們打的?”并不傻,已經(jīng)想明白這里發(fā)生什么!不等南千畫說話。長金立即緊張兮兮解釋道:“誤會,這都是誤會,我們在于南千畫交流功法,一不小心出手傷到,你也知道,出手嘛,難免會傷到!”他說完,趕緊給南千畫使眼神,生怕趙平安發(fā)飆。雖然也看出他現(xiàn)在還只是分神境巔峰,可他誅殺無為圣師,誅殺裘老可歷歷在目,在生死關(guān)頭,自己未必是他們的對手,更何況面對趙平安呢?更何況,他出現(xiàn)在這里,極有可能就是來要自己命的。想要活命,唯有讓南千畫開口??!南千畫看到長金的眼神,心領(lǐng)神會,即使對長金再不滿,卻也是長白圣地的共同體,絕對不能內(nèi)斗。點點頭道:“沒錯,我們在切磋,無意間被傷到,并不重要?!壁w平安并不是傻子,怎么能聽不出真假。轉(zhuǎn)頭向長金等人看過去。長金看到這眼神,感覺一柄刀頂在眉心,全身都僵硬了!心中更有種聲音提醒,要先下手為強,你可以誅殺他!但還有另一種更大聲音在說:他誅殺了裘老、誅殺了無為圣師、更能破開大家都無法破開的密道,這個家伙的實力,從來不是看起來那么簡單,不能動手!長金急中生智道:“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問他們,他們都是證人,你們說是不是在切磋,無意間傷到?”把人都拉進來,憑什么讓自己一個人承擔(dān)?長木副圣主、長風(fēng)尊者等人聞言,心中快速開始罵娘,這種時刻叫我干什么。但也不敢不說話。全都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皼]錯,我們真的在比試,我可以對天發(fā)誓!”“平安啊,你曾經(jīng)可是長白圣地的弟子,歡迎回來啊?!薄耙磺卸际钦`會,你不要介意,呵呵!”弟子們心中憋屈至極,他們可都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副圣主、閣主、殿主,居然在趙平安面前陪著笑臉。他們,何時對自己有過笑容??!南千畫心中也在翻江倒海,他們剛剛還殺氣騰騰,看到趙平安就變的乖巧可人,那還有長白風(fēng)骨?與剛才判若兩人!這時。云靈兒挽住趙平安手臂,咬緊牙關(guān)艱難道:“平安,根本不是切磋,而是他們聯(lián)手,重傷了南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