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見古人,恐怕后也無來者!......后院。趙平安站在門前,看著追過來的錢蓉和岳常在。緩緩道:“對不起!”他從不給人道歉,但也從不辜負(fù)對自己還的人,今天沒手下留情,違背了原則。厄......錢蓉和岳常在聞言,全身頓時緊繃,他居然給自己道歉?自己不敢接受?。≡莱T谮s緊擺手:“不不不,陳宗主毫無過錯,是我的錯,老朽沒能攔住他們,是我的錯。”錢蓉也緊張道:“陳宗主何錯之有?是我們的錯,我們不應(yīng)該給......”趙平安抬手打斷?!笆欠菍﹀e已經(jīng)很清楚,是我的錯,就是我的錯?!薄叭缃裉旌庸群颓嚓柗迦糊垷o首,你們能否掌管?”“我可以助二位一臂之力?!边@樣也算報答。兩人又嚇的一哆嗦,聽出言外之意,他是擔(dān)心宗門之人來報復(fù),所以要提前下手,若自己處理不掉,他要......滅門!原來奪風(fēng)老人說的沒錯,他真的還有底牌!“能!”二人異口同聲回應(yīng),對宗門還有感情,不能眼睜睜看著消失。趙平安聽到回答,又看向跟來的孫恒:“我要出去一段時間,你繼續(xù)開爐煉丹,收弟子,壯丹宗。”“還有,把奪風(fēng)老人留下,他守丹宗!”要防止僅剩的紫府和逍遙門前來報復(fù)!孫恒點點頭,正要詢問。趙平安已經(jīng)擺擺手,讓他們離開。他們剛剛離開!“平安,你怎么樣了?”董文晴終于從山里跑出來,哭哭啼啼走來,上上下下打量:“有沒有受傷,嚴(yán)不嚴(yán)重?”她無法控制了,如此天驕,再不下手可就沒有機(jī)會。趙平安見她走來一愣,她還沒走?董文晴眼淚一串串掉落,哽咽道:“平安,你不會因為我沒留在丹宗生氣吧?”“其實,我并不是不能陪你一起面對風(fēng)險,只是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留在這里只會成為你的累贅,所以......一直山里?!薄澳銊e生氣好不好?”趙平安看她的樣子,忽然明白了。搖搖頭道:“我沒生氣?!薄罢娴模俊倍那缪矍耙涣?,迅速挽住手臂,笑道:“我就知道你能理解我,平安,你受傷了吧,我扶你回房間。”還好有挽救機(jī)會,若他因此疏遠(yuǎn),很想撞死自己!趙平安沒動,平靜道:“我眼里從來都沒有你,何來生氣一說?”嘎!董文晴愣住。趙平安又道:“不過,你可以試圖走進(jìn)我的心里,此事并沒解決,百草閣的事情并沒結(jié)束,你可愿意,陪我一起面對?”董文晴鼻尖上頓時冒出細(xì)密汗珠,他說話為什么如此直接啊!可想到,若說不愿意,就再也沒有機(jī)會。說愿意,等危險來臨再做決定也不遲,或許還有跑的機(jī)會!重重點頭,嚴(yán)肅道:“我愿意,不要說百草閣,哪怕面對圣地,我也愿意陪你!”“好!”趙平安嚴(yán)肅道:“既然你愿意,我們就走吧!”“回房間嘛?”董文晴眼前一亮。趙平安脫口而出:“不,去百草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