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要做什么?”她已經(jīng)這么慘了,沒有了老公也讓父親厭煩了?!白屇闱逍岩稽c啊。冷么?”日落之后的海水,確實很冷。哪怕是在秋天,也會讓人冷徹骨。屬于白天的熱度都散去了?!扒剀?!”這份羞辱,她記住了!“我的腎,你用得好么?等一切結(jié)束,可要還給我!好好對它,不然你的下場我會重新挑一個?!鼻匮┞犞脑挘瑴喩眍澏?。她在害怕。秦茉用這樣溫柔的語氣,說出這么陰冷的話。如果秦茉可以親手取出那顆腎臟的話,也許她現(xiàn)在就會動手?!澳惴砰_我!你就是個瘋婆子,你讓我走!”秦茉看著她掙扎,反而將秦雪扣得更緊了?!昂貌蝗菀讈砗_吜?,不好好清醒清醒怎么對得起我的招待。你來之前,就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么?”秦茉恨不得殺了她,可是她不想將自己這條命賠給秦雪。那不合算。她微微抬頭,海風(fēng)吹亂了她的頭發(fā)。那酒店里似乎有誰在關(guān)注這邊,她瞇著眼睛看過去,只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周舒玫……真是好樣的。一個兩個都喜歡把自己送上門來,讓她收拾。她怎么不能如他們所愿呢?!扒匮?,是我叫周舒玫把你騙過來的。你今天受的屈辱,就找她算賬吧?!鼻剀圆⒉幌肽敲春唵蔚木头胚^她們這對塑料花姐妹,她不過只是稍微炸了一下。秦雪的神態(tài)就不對了?!昂煤迷谶@里享受吧?!鼻剀哉酒鹕韥恚瑢⑶匮﹣G在了那里。看著她的模樣,還真有點像咸魚的感覺。她拍了拍手心的沙子,往回走。沒什么好傷心的。那些不好的事情都過去了,她現(xiàn)在要好好報仇。秦茉努力的彎了彎嘴角,表現(xiàn)得毫不在乎。她發(fā)泄過,可是發(fā)泄的同時又將那些惡心骯臟的事重新翻出來,對她來說也沒有那么好受。又痛,又爽快?!巴鎵蛄嗣??”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下樓的,他已經(jīng)洗過澡,所以穿著浴袍。渾身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也看不出什么。楚亦欽不習(xí)慣穿著浴袍和拖鞋出現(xiàn)在別人面前。但那個女人的電話不接,人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免為其難便下來了?!巴鎵蛄??!鼻剀杂悬c心虛,但楚亦欽皺了皺眉頭,捏起了她的手。還有沙子,以及那斷裂的指甲?!澳闶谴镭浢矗坎惶??”斷裂的指甲有點深,已經(jīng)沁出了血跡。一定是剛才不小心抓著秦雪弄到了,之前那種情況,她怎么可能會在意這樣的小傷口。“老公,疼!”秦茉連忙抱住了他的胳膊,“老公,我們回房吧。”不知為什么,她不愿意讓楚亦欽看到季淳和秦雪。那兩個人代表了她極其悲慘的過去。“你剛才在做什么?”“我……我在海邊玩沙子啊,這指甲是不小心弄破的。老公我下一次一定會注意的?!鼻剀园l(fā)現(xiàn)自己一喊老公,楚亦欽的態(tài)度就會稍稍好轉(zhuǎn)。難道他居然有這樣的癖好,喜歡別人喊他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