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錦繡捂著唇笑,“看樣子,和你說話不能大意,不然什么時候漏了老底都不知道。秦茉,這里聯(lián)系不到外面,已經(jīng)用了信號屏蔽器,哪怕你身上有任何工具都沒有用了?!薄芭?。”她早就想到的。洛錦繡不是一時興起,從她到平城開始,這計劃就已經(jīng)鋪開了。她是被今天的事亂了心神,才會中套。秦茉突然想,她要是不見了,楚亦欽會著急么?她似乎永遠都摸不透那個男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似乎對人都不太親近,哪怕是她?!鞍残拇桑任乙臇|西到手了,我會讓你痛快些的?!甭邋\繡沒想要放秦茉回去,這不是放虎歸山么?最后只能讓秦茉用一個干脆利落的方式死去,反正拉仇恨的是秦雪,她應該高興才是。“好啊?!鼻剀宰煊?,她掙了掙手,發(fā)現(xiàn)對方確實沒有給她留后路,憑著她一己之力是不可能逃脫的。她臉上刺刺的疼,也看不到傷口有多大,但脖子上粘膩的觸感告訴她,流了很多血。秦茉沒有心情關注一個小傷口,如果能夠活著出去,誰還會在意這個傷口呢?!肮霉糜芯淅显捯嬖V你,死到臨頭就別嘴硬了,好好享受最后的日子。這里,你是逃不出去的。我聽說你想要和秦雪做換腎手術,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專業(yè)團隊,一定會讓你滿意的。”這也是秦雪的意愿?!澳蔷椭x謝了。”她嘴硬是個壞毛病,怎么都改不了的。要是嘴甜討人喜歡,也不會淪落到如今這境遇,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既定的路徑,誰都改不了的。洛錦繡還想說話,可是門外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話。她有些不耐煩,往外走去?!胺蛉耍心碾娫?,是洛家打過來的?!边@邊能聯(lián)系上外面的只有客廳的信號,洛錦繡也不會給人留下把柄的,她把手機都放在客廳,以免對方打過來說不能接通。這就很明顯了,老爺子那人疑心重?;蛟S她什么馬腳都沒有露出來,就已經(jīng)被懷疑了??扇缃駪岩傻膶ο筮€多一個齊家,至少能分攤火力。“洛錦繡,你是不是在平城?你是不是把秦茉給抓走了?”打電話的是洛錦寧,她回到平城之后天都變了,秦茉失蹤,老爺子會懷疑誰,不言而喻?!澳懵犝l說的呢?別隨意污蔑?!甭邋\繡悠閑地說道。“洛錦繡,是你做的就別否認,現(xiàn)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別逼得我們齊家翻臉。人你綁了,鍋是我們擔的,哪里有這么好的事,這件事我們必須要重新商量,你說到底怎么辦?”洛錦寧一想到被洛錦繡給坑了,就滿心不高興。卑微,無恥?!笆怯衷趺礃??反正我們兩個都脫不了干系?!薄澳氵€有臉說?你是打算獨占洛家的家產(chǎn)?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你最好就吐出一半來,我們兩家還能聯(lián)手對付洛家。秦茉的丈夫可是楚亦欽,你覺得自己一個人吃得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