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那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和秦茉比親姐妹還要親,我怎么就不能照顧她了?你看這洛家宅子這么大,從這頭走到那頭都要一會兒呢,這關(guān)系能近么?”她可氣了。沒想到溫庭深是過來拆臺的,難道他們之間不是站在一條陣線上的么?“是,我們是一條陣線上的,可你一開始沒說要將秦茉帶出國,你也是打算出國么?”溫庭深簡直是被氣笑了,這女人可真是天真,還想要出國去,他怎么都得攔著?!班?,我是打算出國,我不是為了給秦茉治療么?難道在國內(nèi)天天遇見和楚亦欽相關(guān)的人,她的病能好?。磕銢]聽剛才福伯提到都重度抑郁了,你知道這有多嚴(yán)重么?”那是會自殘,會zisha的。她一想到秦茉回平城就成了這樣,她就恨上了平城這個地方,最好一輩子都別過來了,何必來勾起傷心往事呢?!拔抑?,可是你沒有資格帶秦茉走,這里是她的家,她的父親她的祖父都在這里,甚至連楚亦欽能做主的都比你多。我知道你擔(dān)心她,可卻不能用你的方式,陪伴已然是很好了,別想著將她帶走,也許洛家還有別的打算呢。”溫庭深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坐到他這個位子上的人,嗅覺都是很靈敏的。所以,他不會允許蘇憶湘亂來的?!拔抑?!”她才憋屈啊!她就是知道自己沒辦法改變,所以才會覺得很難受。她除了陪著秦茉之外,不能做其他任何事?!昂昧?,洗洗睡吧?!睖赝ド羁此终耍谑潜闶諗苛艘恍?,反正這女人就得哄著。她最近被哄得越發(fā)無法無天了??商K憶湘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陷入了溫庭深的陷阱之中,她對待他的態(tài)度變了,沒有以前那么抵觸了。這是不知不覺之中改變的?!拔也灰湍闼?,你走開。”這里面只有一張大床,擺設(shè)都是老物件,看著很有感覺。蘇憶湘喜歡這個感覺,只是那雕花拔步床,好像不太合時宜?!笆悄阏f一間的,這會兒又不讓我睡,你讓洛家的人怎么想?”溫庭深環(huán)抱著雙手看她,嘴角微微往上勾起一絲弧度。蘇憶湘深吸了一口氣,將他推開?!澳闼浰??!薄澳翘×耍瑫岜惩?,難道你想被他們誤會么?”溫庭深看著那床,比現(xiàn)代的床是要小一些,而且那些雕刻的圖案也很喜慶,看著就覺得很曖昧,他是能認(rèn)出那些到底是什么的,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有沒有發(fā)現(xiàn)。同床共枕。“什么誤會!”“你知道的,一起睡床上吧。我不至于那么沒分寸在這種時候碰你,不過這床倒是很有意思。古代都有洞房花燭,那時候也是這樣的床吧,婚禮你喜歡中式的還是西式的?”溫庭深最討厭的就是這自以為是。蘇憶湘冷嗤了一聲,“我喜歡什么,關(guān)你屁事?!辈痪褪撬粡埓裁??“你可得洗干凈了,別臟了這被子?!薄拔覀兩w一床被子,也就是一輩子了吧?!睖赝ド畹哪抗鉁厝峥粗龁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