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簡直是上輩子欠了她的。每天吃喝玩樂,還供著她的信用卡,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季總,您沒事吧?”“給我備車,我現(xiàn)在就回家?!奔救缟阶匀皇菓嵟?,他心里的那團(tuán)怒火是怎么都壓不下的?!昂玫?,我立刻就去?!敝硪膊桓叶鄦柺裁矗洗我姷郊究傔@么生氣,還是因為季小姐搞砸了相親。他們這些有錢人,可真是夠復(fù)雜的呀。季如山板著一張臉,將手里的那些資料放到一邊。他沒心情處理公司的事情了,回去好好教訓(xùn)那逆女一頓,然后上門去道歉。這是一個過場,或許因為這名正言順的見面,他能夠和楚亦欽談下合作來,這主要是看臨場發(fā)揮了,還有最重要的是楚亦欽的態(tài)度。他要是執(zhí)意不肯接受……不會的,誰會為了這么一點(diǎn)小事,就放棄快要到嘴邊的蛋糕呢。楚亦欽也不少蠢貨,而且他需要的是帝都的市場,兩個人進(jìn)行資源置換,那不就皆大歡喜了么?但是季如山知道帝都的市場根本就滿足不了楚亦欽的胃口,所以他的心還是有些虛的,就怕楚亦欽獅子大開口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來。季如山心事重重,按下電梯門。季珊珊還不知道,她的好日子到頭了。她以為只是平常欺負(fù)人,可是沒想到這次能夠踢到鐵板,居然連她父親都要那么尊重楚亦欽,這兩個人明明差了輩,卻是站在同一個高度對話的。她還在家里和小姐妹們打電話,在想辦法收拾林語希和那個叫秦茉的。這兩個女人簡直是欠收拾?!斑€有秦雅嫻,今天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一直在幫著別人說話。難道她不是自己人么?”季珊珊是真的很氣。她怎么都沒有想到秦雅嫻胳膊肘往外拐?!皧檴?,要我說。就把林語希給約出來,還有慈善拍賣會,我們好好整整她。我就不信那個時候還有人護(hù)著她,讓她在公眾場合丟臉。你說的其他兩個人,我們還是不得罪了吧。你之前也說了,那是楚亦欽和洛家的千金,我看那位楚先生倒是挺護(hù)著那個女人的?!笨瓷先ジ揪筒幌袷请x婚的樣子。所以,她們還是欺軟怕硬的?!笆裁淳S護(hù),我覺得那就是面子上過不去。說到喜歡還不一定呢,不然怎么現(xiàn)在還沒有復(fù)婚。肯定是他們感情已經(jīng)破碎了,那個楚亦欽就是心地善良才會給她出頭的。”季珊珊對楚亦欽有些說不出道不明的想法,所以才會這么解釋的。她覺得這帝都沒有誰能夠比得上楚亦欽了。畢竟他的優(yōu)秀是有目共睹的。季珊珊越想越覺得心里小鹿亂撞。“我和你們說,那個叫洛秦茉的絕對不能放過。我就不信了,她沒有了楚亦欽撐腰還敢那么大膽。這里可是帝都,是我們的地盤。怎么能容得下一個小賤人在這里撒野。要是傳出去,我們豈不是要被人笑話了么?”季珊珊就是咽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