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能察覺到他對自己的不一樣,但還是拉遠了二人的距離,她是有夫之婦,要是走得近了,二人都逃不了浸豬籠的結(jié)果。澹臺焰低頭掩蓋了失落,翻開醫(yī)書,一字一字的看,深怕漏了什么關(guān)鍵:“你繼續(xù)練字,不會的叫我?!睖啬c點頭,繼續(xù)去寫著那個澹字。中途歇氣喝茶時,澹臺焰靠到她身后,看她寫得比之前好不少,真心夸贊:“不錯,寫得越來越好了,這連起來的,是一個人名,你要記住。”“人名?澹臺焰?”溫凝不解:“這人是誰?”“真聰明,一猜就對,不管是誰你記住就行了?!卞E_焰滿意的點點頭,專心看醫(yī)書。溫凝繼續(xù)寫。連著四五天,她每天煮自己和胡大哥的飯菜,再來隔壁練字。柳家人就好像忘記她的存在。溫凝無所謂。澹臺焰的傷好了八九成,現(xiàn)在行動自如,看到溫凝照常來,他就習(xí)慣的上前接碗筷。飯后,他拿上了一把匕首:“你在家中好好練字,我去山上給你找解藥。”怎么像是夫君叮囑一般?溫凝不大適應(yīng):“我也去吧?!薄吧缴喜菽径?,也不知道哪一種就與你的傷相沖,好不容易好一些,就乖乖在家吧,我去了?!卞E_焰第一次走出這院子,去看了隔壁一眼,這幾日柳臻也只是乖乖在書房學(xué)習(xí),幾次楊荌想做點什么都被拒絕了。他想維持可憐的自尊,又按耐不住本身的沖動,可笑。澹臺焰直接上山。摸準了神仙玉女草的特征,他上山就找,傍晚時分,也只采到了三棵。他仔細研磨,先給自己抹一層?!霸趺礃??”溫凝擔(dān)憂的盯著他的臉頰。澹臺焰不自然的脖頸紅到耳根。“快洗了,不對勁。”溫凝連忙遞手帕。“沒事,再等等?!卞E_焰鎮(zhèn)定下來,等了約莫一刻鐘,臉上還是冰冰涼涼的,確定了:“這次對了,我給你抹?!薄安挥昧耍易约嚎梢缘?,我回家抹吧?!睖啬蒙纤幉?。逃似的回到柴房。她抹了厚厚一層,按照書中所說,用紗布包裹著臉?biāo)挥X,醒來就能變化。這一夜,她睡得格外好,早晨清洗掉粘稠汁液后,鏡子反射出來的容顏,變得白皙了。還真是!“凝兒?!绷榻K于想起來自己的妻子在柴房,到了門口嫌棄臟亂,并未走進去。溫凝拉開門,忽視他的震驚:“我還有事?!闭f完直接走。柳臻留在原地,挽留的手伸一半,剛剛那個是溫凝?皮膚吹彈可破,螓首蛾眉,明眸皓齒,就好似換了一個人,這個溫凝更加靈動脫俗,撞進他的心房。想到人去了隔壁,他便握緊了拳頭,轉(zhuǎn)身就進了書房,這一關(guān)就是一整日。楊荌妒忌的怒火熊熊燃燒,在廚房里搗鼓了一會兒,她直接去了柴房,片刻后從房間里出來,她倒要看看,真正毀容的溫凝,誰還會要?她前腳剛走,柳臻便欣喜的來到柴房,在里面坐了片刻就來到門口。溫凝看到他在門口嘀嘀咕咕,秀眉擰成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