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回到家,沒看到爹回來,她便背上了背簍上山。聽爹說翻過鷹嘴山后面是深林,還沒有什么人走過,獵物多,正好多捕一些過冬,便在那布置不少陷阱。算著時辰應該在那,她順著小路一直走,翻過鷹嘴山就是綿延不絕的山巒,雜草叢生,越發(fā)難走起來。她佝僂身子,透過荊棘叢看到空地上長著神仙玉女草!“運氣真好。”溫凝迫不及待的開挖,這里最少得有二十株,田里種不下,正好明日趕集,去看看好賣否。一刻鐘后,她挖完走到小路上,看著已經(jīng)漆黑的林間小路傳來嘶嘶嘶的聲音,她連忙問:“有人嗎?”“凝兒?”溫大石頭穿過雜草,看到是溫凝催促道:“天黑了不安全,回家再說?!彼斋@滿滿,左手三只野山雞,右手兩只野兔,還有一只穿山甲,全身藥用就值不少錢。父女二人先下山。沒了溫士松幫忙,溫大石頭處理獵物。溫凝做晚飯,吃完晚飯后她就睡了。次日天一亮,她背著背簍出發(fā),剛走沒幾步,就覺得身后有人跟著,她往看瞥到一抹身影,加快腳步。直至村口,那人也還跟著,她快速轉身,臉色瞬間垮下去:“你跟著我做什么?”柳臻沒看到那姓胡的跟著,緊繃的神經(jīng)松懈,想到自己去溫家的目的,眸色柔和下來,溫聲道:“娘已經(jīng)能下地走了,家里擺了酒?!睕]等他說完,溫凝冷冷打斷:“我還有自己的事要忙,要去鎮(zhèn)上一趟?!薄澳悄慊貋碓缫稽c,荌兒一個人也忙活不過來。”柳臻自認為已經(jīng)是給她臺階下,變相的請她回家??蓽啬贿@么想,干三年活沒人心疼自己,楊荌這才哪到哪?她冷笑道:“好,我回來早一點!”她咬重了尾音,這么說,她得天黑再回來了。還是柳家媳婦的身份,真令她為難。她前腳走,柳臻后腳就回了柳家,看著楊荌一個人忙前忙后,他倒了一杯茶水過去:“荌兒,喝點水我來?!睏钋I放下水桶擦汗,原本就口干舌燥,現(xiàn)在看著從不干活的柳臻主動幫自己,她心暖暖的,她必贏!柳奶奶醒來的時候,院子里已經(jīng)來了幾個人了,她瞥向被人圍在中間的柳余氏,再看干活的柳臻和楊荌,心疼得不行,臉皺成苦瓜吩咐道:“柳荷,柳霖?!彼捌鹨槐娦〉囊黄鸶伞C盍艘徽?,晚上的時候大家坐席,楊荌坐在柳臻的身邊,柳奶奶越看兩個人越登對,更有親戚在旁攛掇著讓柳臻休了溫凝,另娶楊荌。柳臻不好當眾拒絕,會讓荌兒失了臉面,便沉默應對。柳奶奶見狀,端來了兩杯酒:“來來來,大家一起喝一杯就散了?!薄钋I笑著舉起杯子,一股藥味沖進鼻腔,看到奶奶緊盯自己,更確信了這酒不對勁。略一猶豫,她干了。打發(fā)走了親戚好友,關上院門,墻頭上的澹臺焰也跳下凳子,去村口,剛好等到了回來的溫凝?!昂蟾纾阍诘任??玉女草我放在藥鋪里讓掌柜幫著賣了,我自己在街上賣問的人不多。”守了一天,只有人問,大家都不愿意相信玉女草可以養(yǎng)顏,溫凝沒辦法,便打算先讓大家接受藥鋪里的玉女草?!皶r機來了。”澹臺焰答非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