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嬌憨的摸摸腦袋一下被點通了:“怪不得說出來怪怪的,知道了,胡大哥,你可真是我的貴人!”說了就干,她立馬回房間,又開始搗鼓起來。只是貴人,哎,澹臺焰跟著進(jìn)房間,真不知道啥時候貴能換成男字,好難熬,時間真慢。而在院子外,柳荷得了奶奶的吩咐,來盯著她們,真不知道奶奶被灌了什么迷魂藥,那么聽話!她回到柳家,把看見的事說了?!奥犚娝齻冋f什么了嗎?”楊荌焦急詢問,就在剛剛,系統(tǒng)再次提醒她女主的氣運又上升了,她只是一會兒沒盯住而已。楊荌不知道她為什么反應(yīng)這么大,搖搖頭:“不敢離太近,那老太婆拿著一堆罐子走的,然后給了溫凝一筆錢?!绷棠桃宦犘睦锞筒皇亲涛叮诹业臅r候不露圭角,分文不給柳家掙,真是好心機!“奶奶,你找人查一查,那個婦人是誰,再買些靈芝,沒有玉女草,我也能做出比她更好的東西。”楊荌咬緊了牙關(guān),這一次再不成,她真怕自己死?!办`芝那么貴重,哪里的銀子?!绷棠痰共皇遣辉敢鈳?,實在是拿不出錢來。楊荌沒有懷疑,就從自己這段時間掙的診金拿出來,給柳奶奶。有了銀子好辦事,跑腿全給柳荷干。大半月的時間。溫凝做了二十罐交差的,又做了十罐不一樣的養(yǎng)顏膏,玉女草的量不大,但作為平常的養(yǎng)顏是足夠了,她想去問問胡大哥,這定價多少合適,她順便帶上筆墨。她心情激動,下意識的推門進(jìn)去,看到院子里閃過的第二個人影,還有說話聲,她揉了揉眼睛,往屋子里走。“胡大哥?”澹臺焰看著閃身躲進(jìn)拐角的青龍,額頭青筋跳動,眼神示意他先躲起來之后,往外走:“怎么了?”“你剛剛在和誰說話?”溫凝柔聲問,眼神打量了一圈沒看到人?!皼]人啊,你幻聽了吧,找我什么事?”澹臺焰欲蓋彌彰,看不到青龍她也沒法。果然,溫凝拋到腦后的模樣,轉(zhuǎn)而詢問:“我是想問,養(yǎng)顏膏賣多少合適?我想著五十文不高不低的,但一罐也才掙十文錢,八十文又會不會太貴了?”正常有人一月也就一兩銀子,花費近十分之一買一罐養(yǎng)顏膏,實在不劃算。澹臺焰斟酌一番后,道:“就六十六文,六六大順吉利?!薄昂?。”溫凝笑笑:“之前教的字都會了,胡大哥,這次學(xué)什么?”“先學(xué)一首詩吧,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須惜少年時,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澹臺焰看著她一字一句?!笆裁匆馑迹俊睖啬d趣濃濃,做好等待。見她一副茫然樣,滿腔熱血被凍得稀碎,澹臺焰道:“先學(xué),以后再跟你解釋?!薄昂??!倍艘唤桃粚W(xué)??嗔饲帻?,貼著墻壁大氣不敢出,更不敢走,這逼仄的鄉(xiāng)下小院,三面墻,正面才是窗戶和門,要想不被發(fā)現(xiàn)除非遁地,否則只能等。他也沒想到,只是來稟告一下那天偷襲他們的是九皇子的人,他已經(jīng)清理干凈,結(jié)果從午時等到天黑溫凝才走,他松口氣從內(nèi)走出,身心俱疲:“主子,沒什么交代我就走了?!薄跋麓瓮砩显賮怼!薄笆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