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溫馨的事倆家就鬧得很不愉快,溫泗不想后面遭到柳家的報復,只能來讓溫凝先低頭,保溫氏的平安。在一族人和溫凝之間,族長選擇了一族人。溫凝能理解,但心里不痛快,也不可能答應,她直接拒絕:“我不去?!币娝粸樽迦丝紤],溫泗也沒好臉色了,斥聲道:“他現(xiàn)在只需要一句話,咱們一族人就不得好日子過,只是去道賀,又不是讓你去送死,送禮吃席就回來,少不了一塊肉!”不能和族里鬧掰,溫大石頭也不想閨女回那傷心地,主動攬過去:“我去?!薄昂?,就這樣?!睖劂舭瓮染屯和馀埽滤麄兎椿?。溫大石頭察覺到閨女的眼神不對,不敢直視,只是憨笑道:“爹不會跟他們鬧的?!薄拔抑滥悴粫?,但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溫凝心里難受,不想爹爹去受委屈,但現(xiàn)在已經答應,她閉上了眼睛妥協(xié)道:“我去?!薄拔腋闳ァ!卞E_焰怕她受委屈。在去之前,二人又上了一次山,牽著村里的大黃順著溝渠查看,果然在隱秘的山林里,看到了溝渠里有怪異,無論重復走幾次,大黃都會繞開那一小段路。確定了,溫凝淡淡道:“動手吧?!彼^續(xù)往山上走,去通水。澹臺焰則從有問題的位置下方再挖一條溝渠,通往主溪流,做完這些,二人才下山。山下。柳家人來人往,負責做飯的廚子們,用完了水又去井里挑。溫凝二人到家,簡單收拾完,踩著飯點去柳家。剛送完禮二人找位置坐下,就來了幾個不長眼的?!皽啬??嘖嘖,近看確實有幾分姿色,剛剛跟你一起的就是你看上的小白臉吧?真般配。”女人陰陽怪氣的諷刺道。“狐貍精罷了,指不定人家現(xiàn)在多后悔放棄了縣丞呢,可惜沒用了。”“和夫人比起來,拿鞋都不配?!比齻€女人一臺戲,瞧這一唱一和的。溫凝從未見過她們三人,更別提得罪,但瞧著三人打扮,應是縣城的人,那必然是為了討好柳家人,來這找她不痛快。她緩緩站起身,看著為首橫眉豎眼的女人,揚起手就是狠狠一巴掌。啪的一聲,吸引來眾人的目光。澹臺焰唇角微揚,心中叫好。不被打的女人雙眼含淚,捂著臉不敢相信的發(fā)出疑問:“你敢打我?”“嗯,打了?!睖啬嗔巳嗍滞?,打得狠了自己手也疼?!拔铱墒菑埰恋姆蛉?!”女人不滿意的叫囂著,目光四處尋找夫君,看到人時,立馬哭哭啼啼的小跑過去。柳臻聽著哭訴,眼神一暗,溫凝還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他念舊情不計較,可打了官兵頭頭張屏的夫人,指定不會好過。他冷眼看熱鬧,跟楊荌一塊。張屏快步到溫凝的跟前,本想怒罵的心在看清溫凝容貌時,閃過一絲猶豫,這么漂亮的臉蛋打壞了可怎么好?“夫君!”張夫人搖著他的手臂撒嬌。張屏瞬間回神,審問道:“為何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