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舒有些無辜地點點頭。
雖然在電話那頭的人也看不見就是了。
“嗯……現在在房間里……盛彥給我清理了一個客房。”
“……”
不,重點根本就不是在這里!
重點應該是為什么你現在會在盛彥的家里??!
為什么會在整個血族的皇室里?。?!
她都尚且不知道盛彥的家在那里?!
“我的天吶……你沒有在騙我吧?我現在總感覺哪里不對勁……還是說你不是冉秋舒?你被哪個人擄走了是嗎?”
“沒有呀。”
秋舒一歪頭,不明白李小甜這么驚訝是為什么。
盛彥……難道在血族里地位很高嗎??
“明天要上課啦,我就先掛啦,還要收拾東西呢?!?/p>
“唉……這……你快去吧快去吧,哎呀……還是你這種傻傻的家伙有福氣啊,真是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秋舒把電話掛了,她抬頭看了一眼自己所在的房間——
漆黑色為主調的房間里,漆黑的大床上掛著半透明血紅色的帳子,透著一股華麗慵懶的光芒,四周放著的家具看上去都在閃閃發(fā)光,看上去便知道價格不菲。
精致的花瓶、美麗的油畫,花瓶上仿佛永遠不會凋謝的鮮花上還有水珠緩緩從花瓣滴落,落入花瓶里面的水中發(fā)出了清脆的一聲。
一個很豪華的屋子,甚至,在秋舒看見這個屋子的時候,她一度覺得這樣一個偏僻地點里的豪華別墅仿佛中世紀死守一方領土的領主城堡,和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
“叩叩叩?!?/p>
敲門的聲音響起,秋舒愣了愣,喊了一聲“進來”,迎面走來了兩位身穿歐式女仆傭人服裝的女孩和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管家。
“冉秋舒小姐,不知道這個房間有沒有什么缺少的東西,這段時間我們都會為您服務的?!?/p>
“沒有的?!?/p>
秋舒搖搖頭,之前自己從行李箱里就帶了東西出來。
主要的證件和錢都帶好其實就夠了。
甚至衣服她也只帶了一個星期的量而已。
想著就算是冬天了,衣服一周怎么也能晾干了。
沒想到會直接被盛彥用這種方法“撿”回家。
“那么,小姐您是否還需要一些衣服,我們主人吩咐我們?yōu)槟鷾蕚湟恍┮挛铮匾庾寖晌慌蜑槟可聿靡?。?/p>
秋舒怔了怔。
“可是……”
“小姐,這是我們家主人的要求?!?/p>
秋舒話音未落,對方已經率先微笑著打斷了秋舒的話。
雖然充滿了尊敬的語氣,可聲音里似乎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硬。
秋舒只好點了點頭,任由兩個女仆把自己擺弄了好一番之后,才向他們問道。
“請問盛彥現在在哪里呀?”
兩位女仆似乎愣了一下,“主人正在房間當中,小姐?!?/p>
“他房間在您的樓上,小姐,主人的臥室在我們室內的最高層,小姐您從旁邊的樓梯走上去就到了……”
“好,我知道啦?!?/p>
秋舒點點頭,女仆和管家做完了自己的事情都離開了。
不過,走出去的時候,似乎忍不住回頭多打量了她一眼。
而秋舒打算上樓去找盛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