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啊。你這么大膽子。”
似乎,在很多電視劇里,不少暴力事件都在這樣一個黑暗且又封閉的體育工具保管室里發(fā)酵。
在秋舒前方的,是一個女人和兩個男人,女人看上去似乎地位比較高,正懸浮在半空中坐著,旁邊兩位男生就像是她之前在盛瑤生日宴會里見過的風度翩翩的那些血族。
猩紅的眼睛在黑暗當中仿佛發(fā)著光芒。
秋舒眨了眨眼睛。
這個女人。
她知道。
之前隱隱約約有和她見過面,當時還有一次,秋舒剛和盛彥說過話,只覺得自己的背后似乎被什么人盯著。
當秋舒轉過頭來的時候,就能看見這位女生。
聽李小甜說過。
她的名字叫做潤月。
秋舒一歪頭:“你是我們班的同學,叫潤月,是嗎?”
“放肆!”
秋舒話音未落,旁邊兩位站著的仿佛是保鏢的男生已經生氣地拔高了聲音。
“潤月小姐的名諱可不是——”
“好了,既然是喊來的客人,我們可不能無禮?!?/p>
秋舒一怔,女人的聲音帶著一股微微沙啞的性感。
只是,語氣當中,似乎帶著一種高高在上。
似乎秋舒不過就是她腳下的一直螻蟻,雖然嘴上說著是“客人”,可說話的時候,看著秋舒的那雙眼睛。
仿佛秋舒只是一個再渺小不過的石頭,多看她一眼,也是秋舒本人的榮耀。
只見這個叫潤月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一會兒秋舒,這讓秋舒下意識地覺得有些不舒服,往后退了兩步,才看見她目光微微一閃。
似乎,剛剛秋舒后退的動作取悅到了她。
“別緊張……冉秋舒同學……你可是在我們學校非常出名的呢。”
出名?
秋舒怔了怔,不明白潤月在說什么。
“全校里唯一一個和盛彥這么親近的一個女生……別說高中了,就算是從小學……一直到高中這么多年,你還是整個學院里的第一人?!?/p>
說著,潤月對著秋舒微微屈身,優(yōu)雅地行了一禮。
“你好,我叫潤月……也是血族的一員?!?/p>
“失禮了,我不過就是對你非常感興趣而已。畢竟對于血族來說,能遇到這樣的人類,能讓我們一名血族如此親近。就連李家的那位姑娘都對你關照有加……”
說道這里,潤月低低地笑了笑,仿佛是在嘲笑秋舒的不自量力一般,話鋒一轉地說了一句讓人若有所思的話。
“可是……如果你看到了我們血族的本性,你真的能接受嗎?”
秋舒一愣。
本性?
接受?
這些又是……
“噢,我在說什么?!睗櫾潞鋈恍α诵Γ柫寺柤?,對著背后的兩位男生使了一個眼神。
“我怎么會認為你……能接受盛彥那樣的呢……是我問錯問題了?!?/p>
說完,她就離開了工具室里。
只剩下了一臉懵逼的秋舒。
她抓住了一個重點——無法接受盛彥。
為什么……用的是“接受”?
秋舒懵了一會兒。
忽然跟上去。
“等等——”
秋舒眨眨眼睛,潤月點了點頭說道: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