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復懲罰性地咬一口云清揚的唇辯,“媳婦,我喜歡熱情如火。”
云清揚眉頭輕蹙,“我努力。”
看著認真的云清揚,高復差點就破功笑了,但他強忍下來,嚴肅地道:“媳婦,這可是你說的,為夫期待你的進步。”
云清揚:“嗯。”
她心糾結(jié)起來,熱情如火該如何學習?
要不,明天問小狐貍。
還是算了,只會被它帶歪。
但高復卻是心滿意足,媳婦真好,以后他被寵壞了,得寸進尺,那也是媳婦的錯,媳婦自然要負責寵下去。
……
三日后,云清揚帶著閣樓出門了。
“師父,我們?nèi)ツ???/p>
“去寶林寺?!?/p>
閣樓立刻駕車往寶林寺去了。
寶林寺。
云清揚剛到,還沒下馬車就聽到云三夫人憤怒的聲音,“滾開,老娘說過,覺遠他要是不出現(xiàn),老娘就燒寺廟,你們這些和尚當老娘說笑的嗎?”
和尚們勸阻著。
外面的閣樓看到這一幕,驚訝地道:“師父,這云三夫人真的要燒著寺廟?!?/p>
云清揚這會已經(jīng)揭開窗簾,入眼的是云三夫人和一群和尚對峙著,她身后是一群下人拿著油和火把,隨時都可以燒廟。
而寶林寺的和尚似乎要誓死護廟,不讓云三夫人踏入大門一步。
寺廟外也有不少看熱鬧的,議論紛紛:
“天啊,云三夫人真的是瘋掉了?!?/p>
“寶林寺可是我們大盛最出名的寺廟,覺遠大師是得道高僧,云三夫人也太不給面子了。”
“云三夫人的彪悍可謂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這世界,也只有云三爺能制服她了。”
“云三爺去哪里了,不在京城嗎?他怎么不出來制止。”
“不在,要是在,也不會鬧成這樣了。”
“天??!打起來,打起來?!?/p>
……
和尚不讓,云三夫人帶著下人就親自上場和所有的和尚打了起來,看熱鬧的人依然受到很大的打擊。
云三夫人武功高強,身邊全是倒地不起的和尚,雖然沒有取他們的性命,但是不在床上躺上一兩個月是恢復不過來了。
半個時辰后,所有的和尚被打倒,云三夫人帶著下人走入大門,怒叫:“給我燒,通通燒光了。”
那些受傷的和尚似乎也知道阻止不了,絕望地念經(jīng)起來。
隨著云三夫人的命令,下人舉著火把和油就沖上臺階,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帶著帷帽,仿佛從天而落,擋住下人們的去路。
大家都看著這突然而止的身形。
云三夫人也是愣了愣,質(zhì)問:“你是誰?”
云清揚:“路人?!?/p>
“是你?!痹迫蛉寺牫鲞@聲音來,她自個也有些意外,為何會記住這道聲音。
云清揚沒有說話。
“怎么,你也想攔我?”云三夫人又問,聲音充滿不屑和諷刺。
“是。”
“你是覺遠何人?”
“我和他不熟?!?/p>
“你可知我是誰?”
“知道?!?/p>
云三夫人瞪著云清揚,冷冷地道:“既然不熟,你又知道我是誰,你為何要幫他?找死嗎?”
云清揚淡然無比,“我不幫他,而是幫你,還有你女兒?!?/p>
云三夫人一愣后,就笑了,似乎聽到了很大的笑話,問:“幫我和我女兒?”
云清揚:“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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