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茵和顧亦恒見面之后,想到他那些話,越想越覺得無法安心。他可以反告姚書雪害了鹿鹿,但他用不是她的檢測報告說她有精神疾病,這件事就不能做了。她不怕被判坐牢,只要姚書雪進來跟她一起??磥磉^些天顧亦恒來了,再好好跟他說這件事。但她沒等到顧亦恒,反而等來了霍永立。她被霍永立保釋了,而且姚書雪那邊撤了訴,不再告她。走出拘留所的時候,她完全想不通,姚書雪怎么會撤訴?姚書雪那么恨她,不可能放過她才對。到了外面,她看到停在不遠處的黑色轎車,以及站在車邊的顧特助。不用問,霍永立肯定在車里。蘇茵深吸一口氣,然后走過去。顧特助為她打開車后座的門:“霍董在里面等你。”蘇茵沒有任何猶豫上了車,霍永立閑適的坐在后座椅上,身上還是一貫的黑色西裝,一副上位者的姿態(tài)。“出來了,你先回家洗漱換一身好衣服,晚些時候我讓人去接你到霍家吃飯?!被粲懒⒌难哉Z就像是關(guān)心女兒那樣。蘇茵不解的看著他:“你怎么能保釋我?”“書雪撤訴了,你應(yīng)該知道了吧?”霍永立說話的時候,司機開車了?!爸?,她怎么肯?是您勸了她?”姚書雪有那么聽他的話?“我確實勸了她……”霍永立話到這里倏然頓住,眼里閃過一抹復(fù)雜幽芒?!八犇鷦??”蘇茵覺得不可思議,“她能聽我的勸,說明她還有救?!碧K茵看著他,并沒看出什么端倪,她隨即收回視線垂下眼眸道:“但我不會原諒她,欠鹿鹿的,該還還是要還。”“你已經(jīng)刺傷她了,你還想要她怎么還?”霍永立怕她又去做沖動的事?!拔也粫偃ヒ拿?,就讓她去坐牢吧。”不然對不起鹿鹿。霍永立見她態(tài)度堅決,知道勸她沒用,沒說勸她的話?;粲懒⒌能囁退氐阶√?,晚一點再派車過來接她去霍家。不知道他為什么堅持要她一定去霍家吃飯,蘇茵沒有拒絕,畢竟是他保釋她出來。回到住處,她先給顧亦恒打電話,說了她已經(jīng)從拘留所出來?!澳阏f霍永立保釋你?他還勸姚書雪撤訴?”顧亦恒聽到這個消息都十分驚訝?!笆牵椰F(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家了。”“霍永立……他為什么這么做?”“大概是覺得欠我家太多吧。”要知道,他們家就是因為霍永立徹底沒了?!八?,他對你這么好是想贖罪?”“表面看是這樣,實際上他心里怎么想,我不清楚?!被粲懒⒃绞菍λ?,越是讓她認定,他做了壞事,而且是那種罪孽深重的壞事?!澳隳艹鰜砭秃?,不管他因為什么幫你,這么說我可以跟律師說到時候不請他了?!鳖櫼嗪愕馈!班?,還有……你也不用拿不是我的檢測報告上法庭了?!鳖櫼嗪悖骸拔抑滥悴恢С治疫@么做,我也是沒有別的辦法才想到這一點。”“我明白,謝謝你這些天為我奔波?!薄疤K茵,你真不用跟我說謝謝。”“好,我知道了,改天見面聊?!碧K茵結(jié)束通話。她放下手機準備去洗澡,這些天在拘留所吃不好睡不好,要好好把全身洗干凈才行。只是才放下的手機此時震動起來,有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