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是我生日,所以爸媽過來跟我吃頓飯。”傅瀾暗暗打量老爺子的神情。
就怕他讓管家過來沒收她手里的東西。
好在老爺子還不至于沒人性到那個(gè)地步,不再過問她手里拎的是什么。
而是盯著她問:“你今天把云城傷了,這件事你說怎么解決?”
說起這事,傅瀾的火氣又冒起來:“我當(dāng)時(shí)說得夠清楚了,他強(qiáng)行把我抓到他的地盤,強(qiáng)行要非禮我,您怎么不找他算賬?”
實(shí)在氣不過,接著又說:“莫非您希望我任由他欺負(fù)?他欺負(fù)了我不就等于欺辱厲寒錚,我自保也是保住厲寒錚的面子?!?/p>
最后還加多一句:“老爺子,您真要管就好好管管厲云城,除非您默許他的所作所為。”
老爺子板著老臉:“我才說一句你給我頂回十句,你爸媽是這樣教你規(guī)矩的?”
傅瀾蹙眉:“您不用怪到我爸媽身上,我們家不是大家族沒有那么多奇葩的規(guī)矩?!?/p>
她也沒多想,加上心中的氣憤,一股腦把話說了出來。
話音落下就看到老爺子那張臉又黑沉不少。
“你說厲家的規(guī)矩奇葩?”老爺子盯著她問。
傅瀾這會沒敢回答,只是撇撇嘴。
看她的神情,不用問也知道她想什么。
“你說云城要欺辱你,所以你用刀刺傷他,是這樣吧?”老爺子再次向她確認(rèn)。
“對,就是這樣?!备禐懛浅?jiān)定的回答。
老爺子突然不出聲,就那樣盯著她。
那樣的目光讓傅瀾心里忐忑,有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她像是案板上的肉,吃肉的人正在想要把她紅燒了還是油炸了?
過了一會,厲老爺子終于出聲:“既然你性子那么烈那么厲害,那就為寒錚做點(diǎn)事情吧。”
傅瀾不解,她現(xiàn)在不正照顧著厲寒錚嗎?
在她疑惑的注視下,老爺子接著說:“厲家在澳城有賭場,之前一直是寒錚在打理,如今是嚴(yán)北在幫他看著,但終究還是缺個(gè)可靠的人管理,你就去幫他看看吧?!?/p>
傅瀾一眨不眨的看著老爺子,好一會才回神:“您讓我去打理賭場?”
“沒錯(cuò),如果你管得好,這次你傷了云城的事我不會跟你算賬,還會讓他向你道歉。”老爺子一言九鼎。
先不說她懂不懂管理賭場,就說讓厲云城道歉這事,聽起來還是挺劃算的。
“不只是道歉,如果他再騷擾我,到時(shí)候我真把他閹了,您可不能追究我。”
傅瀾當(dāng)然清楚打理賭場肯定不是簡單的事,必須談好條件。
老爺子蒼目微瞇,隨即才應(yīng)答:“行。”
傅瀾高興得差點(diǎn)要跟他擊掌,不過還是被理智拉了回來。
“您沒別的事,那我先回去照顧厲寒錚了?!彼D(zhuǎn)身要走,倏然想到什么又回頭,扯唇干笑:“那個(gè)……您能不能讓人帶我回竹院?”
沒辦法,厲家實(shí)在太大了,這路,她還不熟。
老爺子看了眼管家,管家馬上會意,叫一名傭人過來給她帶路。
見傅瀾離開后,管家忍不住道:“少奶奶什么都不懂,您怎么放心讓她去管賭場?”
厲老爺子神色淡淡:“機(jī)會我已經(jīng)給了她,就看她中不中用了?!?/p>
管家不言,賭場那地方魚龍混雜,又都是男人的主場,有些還是流氓狠角,少奶奶一個(gè)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去那里,不出一天肯定求著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