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沒良心,我要是是個十惡不赦的老太婆的話,我對你爺爺,你奶奶,我怎么可能對他們難么好?”傅少欽連連冷笑了好幾聲,笑過了,他突然臉色一沉:“說起良心,我就不得不說你了秦紋予!如果說我們之間都是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可我的女兒呢!唯一才六歲!她和你,有什么恩怨!你當我傅少欽是瞎了,還是傻了?我在這兒守靈堂,你在你的屋子里,三番五次的設(shè)計要把我女兒弄死?秦紋予!我女兒是這么好弄死的嗎?秦紋予!無論你曾經(jīng)對我媽對我做過什么,我都沒想過對你趕盡殺絕,畢竟你的幾個兒子都命喪黃泉了,我也希望我的父親有個老來伴。所以,才能有我都接手傅氏集團七年了,我都從來沒有對你下過手??墒?,你自己作啊。你不僅要害死我的雙保胎弟弟。你連我六歲的親生女兒都不放過。你覺得,你在我這里還有求饒的余地嗎?”秦紋予驟然癱坐在地上。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原來,你背地里算計的他的一切的一切,他都知道的那么一清二楚。你卻還能天天沾沾自喜,真是個小丑。到了這一時刻,秦紋予連可憐,賣慘,也沒有機會再裝下去了。她抬起蒼老的眼眸看了自己丈夫的一眼。丈夫看都沒看她。有道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的確是這樣。秦紋予蒼老的笑了一下,笑著哭著,笑著哭著。就真的跟精神病一樣。她被嚴寬帶來的四個保鏢架出去的時候,自己連路都不能走了,直接都是拖出去的。就跟拖一只死狗一樣。在傅少欽看著秦紋予被拖出去的那一刻,他在心里默念著夏淑敏:“媽,我沒能把您的小兒子給找回來,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懲治秦紋予。讓她嘗一嘗您當年受過的諸多苦難。希望能告慰您的在天之靈?!毙睦锬钪?,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再轉(zhuǎn)身身時候,傅少欽看到了一直都杵在那兒,早就嚇傻了的金美恬。這個女人一直都在發(fā)愣。有時候,她會臉紅一下,有時候,她的臉色又是蒼白的。當發(fā)現(xiàn)傅少欽冷厲的神色看著她的時,金美恬的臉色先是紅了一下,繼而立馬轉(zhuǎn)為蒼白,蒼白到她的嘴唇都變的毫無血色了。“不......不不不......我......我只是單純的喜歡你......想......想要嫁給你......我沒參與害你啊,我......我......我......”金美恬結(jié)結(jié)巴巴,嚇到不知道該說什么。“想嫁給我?”傅少欽幽冷問道。對于這個愚蠢的女人,一時半會傅少欽還真的想不出還如何處置她。自從他有了家庭有了孩子之后,他也漸漸變得不那么殺戮了。不過眼前這個女人著實讓他惡心透頂,正要說一句:“把這個女人流放到國外最偏遠的地方去”時。傅少欽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接通:“喂,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