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立刻承認(rèn),只道:“你、你到底是誰?”
男人笑了笑,沒有說話,突然開門下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也拽了下去。
那把鋒利的匕首,不動聲色地抵在了她的腰間:“邵小姐,你不請未來的合作伙伴上去坐坐?”
未來合作伙伴?
邵菲菲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資本,只能惶恐地將人帶回家。
不過,進(jìn)門之后,男人也沒再為難她。
他摘了鴨舌帽,開門見山:“邵小姐,只要你答應(yīng)跟我合作,我可以保證,你能得到厲澤衍。
”
他不但知道月亮媽媽的事,還知道她暗藏在心里的秘密。
邵菲菲震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你到底是誰?”
“張志強(qiáng)。
”男人言簡意賅:“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按我說的去做,我保證你可以全身而退,還能抱得情郎歸。
否則……”
后面的話,他不需要再說,邵菲菲已經(jīng)點頭答應(yīng)。
她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
……
醫(yī)院,ICU病房。
一名中醫(yī)正在為顧輕輕施針。
他花白的長發(fā)高束,月白的面紗遮臉,淡青色的漢服長袍包裹著頎長的身影,一派仙風(fēng)道骨。
厲澤衍隔著玻璃,看著病房里正在忙碌的道長眸色復(fù)雜:“黃教授,謝謝你為我太太請來這位高人。
”
“三少客氣,三少奶奶是我的合伙人,而且我敬重她的為人和醫(yī)術(shù)。
她出了這樣的事情,我自當(dāng)盡力。
”
黃克寒客氣兩句,話鋒一轉(zhuǎn):“只是我不明白,為什么你們不直接請金銀子神醫(yī)出手?”
金銀子是三少奶奶的好朋友,三少奶奶出事,她理當(dāng)現(xiàn)身施救才對。
厲澤衍的眸光沉了沉:“她有事出國了,現(xiàn)在正在回來的路上。
”
“哦,原來如此。
”
黃克寒了然地點頭:“三少,三少奶奶的容貌是差了點,嘴巴也厲害了點,可她心地善良、做事專注且專業(yè)。
這種刻在骨子里的能力和驕傲,足夠掩蓋她那些流于表面的缺陷。
你對她,應(yīng)該好一點。
”
厲澤衍微怔,正要開口,病房的門打開,道長走了出來。
他朝著兩人行了個禮,沙啞的聲音淡漠:“她很快會醒過來,病房最好有人24小時守著。
”
言落,也不等兩人答謝,他抬步就出了ICU。
黃克寒給了厲澤衍一個多多努力的眼神,快步追了出去。
厲澤衍俊眉微蹙,轉(zhuǎn)眸看向床上的女人。
他對她,真的有那么差嗎?
為什么每個人都說她好,要他對她好?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
腦海中,忽然浮現(xiàn)出車禍發(fā)生時的情形。
她灼灼的目光,毫不猶豫地一推,和她用整個身體為他做成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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