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將自己的女兒毀了個干干凈凈徹徹底底啊。一陣陣暈眩感傳來,迫使著溫碧如連連后退了數(shù)步。中年女傭連忙堵住了她,壓低聲音道:“太太,您現(xiàn)在不能慌啊,趕緊命人關(guān)了投影儀,然后速速去小閣樓將二小姐救出來,不然……她這輩子可就毀了?!睖乇倘绲纳眢w猛然一顫,如夢方醒。她有些慌亂地朝四周工作人員吼道:“關(guān)投影儀,趕緊關(guān)投影儀?!币慌缘墓ぷ魅藛T急得滿頭大汗,抖著聲音道:“太,太太,關(guān)不了,那邊的攝影機直接與屏幕連接了,我們這邊操作不了。”又是一陣暈眩感傳來,不等她有下一步動作,只聽人群中又炸開了一道道驚呼聲。“快看,江二小姐身上的男人露臉了,咦,瞧著怎么這么熟悉???”“是陸六爺,他是陸家六爺陸江河。”“對對對,就是他?!薄罢鏇]想到江二小姐是如此奔放之人,居然連個五十歲的老男人都不放過?!薄瓣P(guān)鍵是這老男人還是陸總的堂叔,天,這豈不是在踐踏道德的底線么?”陸夫人與秦氏夫婦齊齊變了臉色。剛才他們也沒反應(yīng)過來,一切發(fā)生得太快了,都只在眨眼之間,哪能跟得上節(jié)奏??如今回過神了,又如何能心平氣和的對待?“到底怎么回事?”陸夫人朝著江城與溫碧如低喝道,“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鬧出此等丑聞,是丟你江家的臉還是甩我陸家的耳光?”江氏夫婦的臉色齊齊一變。陸家這位太后娘娘一動怒,那江柔再想嫁進陸家就難如登天了。溫碧如連忙道:“親家母,這一定是有人在害柔柔,您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調(diào)查清楚?!闭f完,她扔下一眾賓客匆匆而去?!按蠹叶笺吨鍪裁?,趕緊跟上啊,這么勁爆的瓜,都想就這么錯過不成?”“對啊對啊,趕緊跟上去,咱們都去看看江二小姐的熱情奔放模樣,她不是仗著為陸氏生下太子爺就趾高氣昂目中無人么,我倒要問問她為何要在父親的壽宴上干出這等傷風敗俗之事?!薄安诲e,一定要好好盤問她,為何要跟自己夫家的叔叔鬼混在了一塊兒,她還要不要臉?!薄啊标懛蛉宿D(zhuǎn)身對陸夜白道:“趕緊制止,夜白,趕緊派人過來制止,我陸家丟不起這個臉。”陸霸總無動于衷。人群涌動,他擔心周圍的人傷到身旁的小丫頭,連忙附身將她抱了起來。不管她是不是陸西弦那小子的種,只要是那個女人生的,都能讓他出手相護。陸夫人見他不瘟不火,還有心情詢問懷里的小丫頭有沒有傷到,怒火蹦蹦蹦的冒了出來,厲喝道:“陸夜白,我在跟你說話呢?!标懓钥倗@了口氣,用下巴指了指瘋狂涌動的人群,無奈道:“現(xiàn)在出面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的,她若問心無愧,事后再出面為她說話就是,現(xiàn)在湊上去跟著江家人一起被炮轟么?當然,如果這是她刻意為之,那她就只能自食惡果了。”秦父點了點頭,附和道:“我贊同夜白的看法,姐,這事兒不簡單啊,中間可能有什么陰謀算計,最后偷雞不成蝕把米,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