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沙聽見張儒風如此捧自己,那自然也是受用的,他們武人辛苦修煉一生圖的是個什么?一是本能的追求強大,二當然就是希望得到別人的尊重,尤其是張儒風這樣在整個天夏國都算是大人物的人的尊重了。當下微笑點頭,算是同意了張儒風的勸解,一會便不去找那個高人陳先生的麻煩便是,就算是他秦飛沙給張家一個面子。武人嘛,遇到對手總是喜歡爭斗一番分個高下的。不過秦飛沙很快又說道:“只是今天這一次情況不大好,那陳先生重創(chuàng)了孫一偉,天門山的長輩可是不干了,聽說這次跟著沈立行一起來的,有天門山高手徐九道在,我看,那位陳先生有難了?!睆埲屣L并不清楚他們這群武人們的實力和境界層次,于是問道:“那徐九道比之秦老您如何?”秦飛沙沉吟片刻:“這個我還真是說不好,我和徐九道也是互相聞名而已,并沒碰過,不過想來應該不在老夫之下?!薄斑@可是麻煩了……”張儒風微微皺眉。他這一次花了大代價好容易拉攏了秦飛沙這樣一位北司隸名宿。那為的就是鞏固南司隸這邊對沈家取得的優(yōu)勢,雖然他們張家靠著上一次的暗斗和陳嘯戰(zhàn)勝了沈立行,將自己的生意初步的延伸到了南司隸。但那畢竟是打著給張佑天布置個產業(yè)的名頭,雖然第一步是踏出了,但是要說沈家就會甘心認栽不再搞事,那他張儒風是說什么都不會相信的。怕就怕是沈家調動全部資源來圍剿他們新安插在南司隸的公司。到時候就算是沈立行不敢破壞上一次暗斗的結果和規(guī)矩,允許他們的公司存在于南司隸,但是只要他有心,還是能夠通過圍堵的方式將張家這小小的一家公司給死死包圍住,讓其根本無法拓展商路。所以張儒風在對陳嘯沒底的情況下,這才花費不小的代價將秦飛沙拉攏到了自己這邊。說白了,現(xiàn)在的秦飛沙已經可以算是他們張家供奉的強悍武者了。這武者修煉其實最重資源,想要有所成就,那絕對不是自己悶頭苦修就能有所成果的。所以自古有話說的好:窮文富武,說便是這么個道理。所以天夏國傳承悠久的古武術,通常都是在一些大家族大宗門中流傳,很少有宗門和家族之外的人能夠修煉有成的。這,也就導致了缺乏武者的家族很難拉攏到武者,也就決定了他們在暗斗之中往往處于下風,要被對手牢牢的壓制一頭,很難發(fā)展得起來。他們幽云張家,能夠發(fā)展到如今這一步,一是因為幾代人的不懈努力,二來也是因為他們家族畢竟傳承悠久,底蘊豐厚。這才能在本身家族中沒有武者的情況下闖出今天這樣一副局面來。但那怕是張家,他們在國際上能夠憑借自己的商業(yè)能力和雄厚的資金闖蕩出不小的名頭,但就是在流行暗斗的天夏國內吃不開。別說是全國布局了,就算是要出北司隸那都十分之難。所以說來也是可笑,張氏集團,一個國際化的大型集團,但是在天夏國內,卻只能是蜷縮一隅的地方企業(y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