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嬈抬起頭看著洛水寒,手指握了握,她緩了好一會兒,她其實明白洛水寒所言,也知他為她所做。
這個絕色妖孽的男人,看著她,那雙眸子仿佛能讓人永世沉淪,黑到極致。
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淺嬈的頭發(fā),笑,“你若是愿意我陪你回去,你若是不愿意我也要陪你回去?!?/p>
淺嬈,“……”她一時間找不到什么話來搪塞。
洛水寒見淺嬈不說話,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當你答應了,快收拾收拾東西?!?/p>
淺嬈呼了口氣,瞧著洛水寒,“沒東西可收拾,不過,九殿下不能這個樣子回去?!?/p>
洛水寒頂著這張臉出去,必然會被認出,洛水寒在,別人也肯定會盯著他。到時候兩人很快就會暴露。
洛水寒指了指自己的臉,“易容?”
淺嬈點點頭,“嗯?!?/p>
她很快給洛水寒易容,那張臉經(jīng)過易容很快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
原本絕色的容貌被改變,變成了一個普通人的長相
淺嬈也將自己易容成了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女子。
兩人站在大街上都不會有人愿意多看一眼,這樣卻是最安全的。
她從窗戶上跳下,落地,兩人駕著馬兒離開。
玄離原本在房間睡覺,長途跋涉對于他的身體而言有些吃不消,他需要休息。
不過……
即便是在休息,他也感覺得到司空淺嬈不見了。
那股子他喜歡的氣味兒沒有了。
玄離立即睜開眼。
他從床上坐起,懶洋洋扯了扯自己的衣衫,盯著淺嬈離開的方向,他的眼仿佛能透過墻面看到騎馬離開的淺嬈。
哐當——
他一腳踹開了風袖的房間。
風袖房間內(nèi),司空修和滄海正在打牌。
而風袖則一人在休息。
門被人推開,風袖立即醒來看向了推開門的少年。
少年的眼清澈不已,剛剛開門一股子風吹動著他乳白色的衣袍,飄動間有股子仙氣繚繞之感。
“她走了?!?/p>
她?
風袖站了起來,立即走到了淺嬈的房間門口,推開門。
淺嬈果然……不見了。
風袖眉頭微凝,“走了……”
桌上留著一張紙條,“有緣再會?!?/p>
風袖狠狠握住這張紙,捏成團,扔在地上,輕輕一笑,“我九弟也不見了!”
洛水寒的房間打開著,明顯沒人,是跟淺嬈一起走了。
原以為出了妙心這檔子事,淺嬈會對洛水寒十分排斥,果然,是他想太多了。
淺嬈并沒有太過排斥洛水寒。
或者說,淺嬈對洛水寒的感情,自來就沒有到達他以為的分裂的程度。
不過是兩個人鬧點小別扭罷了。
她還是不至于拋棄他。
玄離站在門口,漂亮的清澈的眼睛微瞇著,懶洋洋看著遠方,“去追她嗎?她似乎不怎么喜歡跟我們在一起。”
司空修抓了抓腦袋,有些無奈,“師兄,我們馬上就要到盛京境內(nèi)了,要是現(xiàn)在回去會被人懷疑?!?/p>
司空修總算是聰明了一回。
的確,風袖這么回去肯定會引人懷疑,如今帝子也在此處,風袖必須要采取最穩(wěn)妥的方法處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