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看看爺爺在我心中的分量有多大吧。”淺嬈微垂著眸子,握著韁繩的手緊緊的,手指都扣出了指甲印。
“現(xiàn)在若是停了戰(zhàn)爭,女帝會要求更多,到時候士氣崩塌,我們離失敗也不遠(yuǎn)了。”
紫煙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這個道理,主子想得明白?!?/p>
不過,想的明白又有什么用。
“想辦法救爺爺。”
淺嬈思來想去,看向了萌秀,“你有辦法的對吧?”
萌秀打著傘,笑瞇瞇的看著淺嬈,“小主子知道,我在仙宮待過一段時間?!?/p>
“能不能想辦法把爺爺救出來?!?/p>
“司空藏啊……”萌秀捏著下巴,“其實也是能救出來的,不過想來女帝看管得嚴(yán)實,能不能救出來就不知道了。這事兒,你可以告訴教宗大人。教宗大人若是知道自然會幫忙?!?/p>
告訴教宗大人?
“怎么告訴?”淺嬈還沒有教宗大人的聯(lián)系方式。
萌秀手中拿著一個金色的紙鶴,紙鶴在萌秀攤開手之后便撲打著翅膀飛了起來,落到淺嬈的面前。
淺嬈接過紙鶴,想起之前在飛仙門也見過這類的千紙鶴。仙月掌門說,秋葉鈴最喜歡的便是千紙鶴。
據(jù)說,還有千紙鶴的坐騎。
想來是一個心靈手巧的活潑女子。
“這千紙鶴怎么用?”淺嬈好奇道。
“這是我們與教宗大人聯(lián)系的方式,只要將你想說的話寄存在千紙鶴之上,它會尋著教宗大人的氣息找到她的。這上面有她的生命符文?!?/p>
原來如此。
淺嬈拿出紙筆,準(zhǔn)備開寫,但是不知道寫什么。她與教宗大人并不熟悉。
萌秀見淺嬈半天不動手,不由得著急。
“小主子怎么了?”
“我在想怎么寫?!睖\嬈還是第一次和秋葉鈴對話,不知道為什么就莫名其妙有點(diǎn)兒下不去筆。
萌秀在旁邊支著下巴,看著淺嬈,一句話不說。
淺嬈想了好一會兒才動筆開始寫了。
“教宗大人……”
“錯!”萌秀突然冒出聲音,“你怎么能叫教宗大人?”
“那我叫什么?”淺嬈好奇,“教宗大人還有其他的名字?”
“你應(yīng)該叫母親大人啊?;蛘吣干?。”萌秀著急地道:“不叫好聽一點(diǎn)兒怎么會有人來幫忙?”
呃……
司空淺嬈嘴角狠狠抽了一下,“別糊弄我?!?/p>
這面也沒見過,叫什么母親大人。
“這可不是糊弄,我們教宗大人最喜歡聽好聽的話?!泵刃阋荒樥J(rèn)真。
“教宗大人難道不好聽?”淺嬈無視了萌秀的抗議,毅然決然寫了教宗大人,然后下面寫了一下這邊的情況。
“希望教宗大人能幫我保護(hù)司空藏,感激不盡?!?/p>
結(jié)尾處,淺嬈寫了自己的名字。
如此,一封信算是寫完了。
萌秀伸長了脖子想看淺嬈寫了什么,奈何淺嬈不給看,萌秀最后只看到一點(diǎn)點(diǎn)。
淺嬈將信件疊好,放在千紙鶴的夾縫之中。
萌秀念了句咒語,千紙鶴變大朝著南荒的方向急速飛去,猶如一道金色的閃電。
千紙鶴離去之后,淺嬈的心里面倒是舒心了些,想來爺爺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