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若兮,才十四歲,如今天已經(jīng)是武王的級別,這在整個東方國,上千年都沒有出現(xiàn)一個。
其實(shí),如果他要是知道蘇若兮從解除封印開始修煉以來,才用了二個月的時(shí)間,他恐怕要被嚇出心臟病不可。
“你是蘇若兮?”瑞帝的目光看向蘇若兮,目光不似剛才的威嚴(yán)憤怒,而是溫暖柔和起來。
蘇若兮見瑞帝突然對自己的語氣好起來,有些奇怪,瞟了一眼坐在他身邊的皇后,又看了看即墨寒,
他發(fā)現(xiàn)即墨寒自從看到這皇后以后,那張臉就陰沉著,握著她手的那雙大手也力道大了起來,她能感覺到即墨寒在壓抑著內(nèi)心的恕氣。是對著皇后的恕氣,看來他和皇后之間還有些過節(jié)了。
蘇若兮落落大方地直視瑞帝,“回皇上,臣女正是,”
“你和太子,是先皇賜的婚,怎么說你和他也曾有過賜婚之緣……”
蘇若兮一聽這話不對了,馬上打斷了他的話說,“我和太子是有先皇賜婚不錯,太子不是嫌棄我是廢柴白癡嗎?不是由你親自下了圣旨退婚了嗎,我現(xiàn)在和他半點(diǎn)毛關(guān)系沒有,皇上不要拿這些次要的話來說,我今天就是來要賭金的,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況且當(dāng)初有那么多人在場,又不是我硬拉著太子下的賭注,我這里、及賭石坊那里、還有太子那里分別有份賭約合同,皇上你請過目?!?/p>
瑞帝接過蘇若兮遞過來賭約,白紙黑字,簽字畫押,可以肯定的是,當(dāng)時(shí)沒有誰逼迫誰做這事,都是自愿,他嘆了口氣,對上蘇若兮那雙滿是冷意的笑臉,有些錯愕,再對上即墨寒那雙暗含譏誚的冷眸,那眼中的高深莫測,讓他心驚。
這般驚采絕艷的即墨寒和蘇若兮,他們乃是人中龍和鳳,這小小的即墨國豈能困得住他?即墨寒又豈會將太子之位看在眼里?蘇若兮又豈會將太子妃這個位子放在眼里?
瑞帝本想責(zé)備話頓時(shí)就咽下喉嚨。
瑞帝現(xiàn)在在心中終于下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即要救太子,又要不得罪睿王和蘇若兮。
他假裝很無奈地說,“具我所知,太子卻實(shí)還不起這賭注,不如這樣,太子那里有三枚紫靈石,皇宮還有三枚,加在一起共六枚了,還缺少四枚,這四枚用其它東西頂是否可以?”
蘇若兮微微蹙眉,她不知道用其他東西頂,是用些什么東西,所以她將這個問題拋給了即墨寒。
即墨寒笑了,似乎他一直等待的就是這句話,將蘇若兮往懷里一拉,“小王妃,不如這樣,六枚紫靈石先拿著,其它四枚,就用皇宮里靈寶閣的寶貝來頂吧,四枚紫色靈石,用四件寶貝來頂,你自己親自進(jìn)去挑選四件寶物即可。”即墨寒笑得象只大狐貍,滿眼都是算計(jì)的光芒,
即墨寒可知道皇宮的靈寶閣要比太子府的藏寶閣的寶貝貴重得多了,那里還有仙尊留下的寶物呢,要是小王妃有緣得到,豈不是虎上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