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想到黎清秋的那一張娟秀的臉,喉結(jié)不由得滾動了一下。旋即輕笑了一聲,“無論真情還是假意,他們的到來都阻礙了咱們的計(jì)劃,想要全身而退,也得問問我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嗤。”天音聞言有些嗤之以鼻,“你這是想要通吃啊?”王縣丞嘴角上揚(yáng),勾起了一抹陰狠的弧度,“又有何不可?”“沒道理送上門來的肉不吃?左右也不好拒絕,不如索性就一口吃進(jìn)去了!”“你就不怕燙嘴?別忘了,那幾人可都不是普普通通的賤民,若是在這里出事,怕是會影響了咱們的大計(jì)。”“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王縣丞傲慢的開口。黎清秋他勢在必得!黎清秋所捐贈的那些銀錢,也會一分不少的進(jìn)去他的口袋,甚至于拍賣會的錢......嘿嘿!至于另外的幾個,不過就是來送死的罷了!不以為意!“對了,拍賣會若真辦起來,前來霸縣的人自然也會多起來,為了避免引起人懷疑,天仙觀這邊你就盡量的避避風(fēng)頭吧!”“嗯?!碧煲酎c(diǎn)了點(diǎn)頭。那丟失的瓷瓶子還沒找到,她心里莫名的就有些不安。反正每年她都會以閉關(guān)為由,休息一段時間,這次......就當(dāng)做是提前了罷!時間又過去了五日,蕭璟炎他們這邊終于找到了當(dāng)年周中壬一案的卷宗。看著上面記錄著點(diǎn)點(diǎn)滴滴,吳通眉頭緊鎖著?!叭绾危俊笔挱Z寒問了一句。這吳通可是吳通判的兒子,從小耳濡目染的對于這種卷宗的事,那也應(yīng)該是信手拈來才是。能讓他眉頭緊鎖的,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吳通道:“從這卷宗來看,找不出任何的破綻。若不是周伯伯親口說他的死因,這就是一張非常完美的結(jié)案卷宗?!薄霸趺磿??”蕭璟睿有些失望,“那咱們豈不是白找了?”“也不是!”這時,蕭璟炎忽然開口,繼而又拿了一本像是賬冊一樣的本子過來?!澳銈兦魄七@個!”蕭璟睿和蕭璟寒看了半天都是一頭霧水,“不就是一些名字嗎?有什么好奇怪的?”“這上面記錄著這霸縣成立以來,所有在縣衙內(nèi)任職過的人員名單?!薄皬那暗拿麊?,一年到頭似乎都沒有太多的變化,可你們看看這一年的名單......”“幾乎在短時間內(nèi),人員全都被替換了!”吳通驚詫道。“不錯!”蕭璟炎點(diǎn)頭,“你再看看年份!”吳通聞言,心中一凜,瞳孔一縮,“正是周巡撫出事的那一年!”“沒錯!”蕭璟炎點(diǎn)頭。“那是有人sharen滅口了?。俊笔挱Z寒疑惑的問。蕭璟炎沒回答,分析道:“眼下這個縣令是周巡撫死后的第二年被調(diào)任過來的,而在這之前這個縣丞卻一直在這兒,原本的縣令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別調(diào)去了京城,成為了鴻盧氏卿?!薄耙粋€巡撫死在自己所管轄的范圍內(nèi),不僅沒有被貶,反倒是升職了,這未免也太過于蹊蹺了些。”吳通冷著臉道。“倒也不是那么的蹊蹺,畢竟很多人都說周巡撫的死是因?yàn)槭艿搅松咸斓膽土P。那縣令能夠圓了這個案子,算是功勞一件?!薄爸苎矒岬臑槿藢τ诹私馑娜撕筒涣私馑娜艘饬x是不一樣的!咱們說他是好官,可別人說他不是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