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被白芙語死死的鉗制住了。白芙語黑沉沉的眸子里翻涌著怒火:“你以為我還是那個瘦弱的小姑娘?被你任意打罵?”手上微微用力,林芝被白芙語推了個踉蹌。林芝被她震懾了一瞬,又瘋狂撲了上來:“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向我們要錢?!”她形狀猙獰,如同一個癲狂的潑婦,哪還有半點平日里引以為豪的貴婦氣質(zhì)?“你動我一下,我加千分之一的利息。”白芙語站在原地,語氣涼涼的看著她。林芝就像是一個被戳漏氣的氣球,被生生釘在了原地。她的胸腔劇烈的上下起伏,若是用眼神可以sharen的話,她大概已經(jīng)把白芙語凌遲處死了。白茗茗也不敢相信,今天早上起床時自己還是個豪門千金大小姐,現(xiàn)在居然就變成了欠債上億的窮光蛋?這不可能!白誠顯然也不能接受這件事,他板著臉:“不可能,我不會還錢的。”白芙語早就料到了這一點,將一張名片遞了出去,上面印著的是法赫集團法務(wù)部負(fù)責(zé)人的電話?!斑@是什么?”白誠警惕的看向她,生怕她再拿出一份什么協(xié)議來?!凹热荒悴辉敢膺€錢,那就法院見吧?!卑总秸Z語氣輕松,顯然很期待白誠拒不還款,“你手頭上肯定沒有這么多錢,我已經(jīng)算過了,白氏如今的估值剛好2.5億,到時候強制執(zhí)行就行?!卑渍\雙目赤紅,恨不得吃了白芙語:“你休想!”拿走白氏無異于斷了他的財路,讓他回到從前替人打工的日子。見白誠的狀態(tài)不對,周彥不著痕跡的擋在白芙語的前面,謹(jǐn)防他一時想不明白對她動手。白芙語看到他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動容。好像不管什么時候,周彥總是會在自己需要的第一時間擋在她的身前,幫助她?;蛟S......“你到底想讓我們怎么樣?”憤怒了許久,白誠發(fā)現(xiàn)自己除了求饒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辦法。他像是一只喪家之犬,除了接受這個結(jié)果,沒有任何的辦法。察覺到了白誠的退讓,宋清綺拿出了手機架在他們面前:“不如我們來玩?zhèn)€游戲?說出一個真相,減掉一百萬如何?”“一千萬?!卑渍\敏銳的察覺到了宋清綺的意圖,試圖加價。白芙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記得你曾經(jīng)教過我,千萬不要得寸進(jìn)尺,否則會一場空?!卑渍\一噎。他咬牙:“好,但剩下的債務(wù)你要允許我們分期還,分三十年?!薄笆??!卑总秸Z語氣篤定,“若是期間白氏集團出現(xiàn)重大經(jīng)營異常,必須提前將企業(yè)轉(zhuǎn)讓給我?!卑渍\沒想到白芙語這么寸步不讓,陰沉著臉不說話。白芙語也不著急,拿出了一份文件:“看看吧。”上面赫然就是剛才白芙語說起的所有條件,她篤定了他會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