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晨,我讓你沏壺茶,你到底要沏多久?”
夜瀾的叫喊聲響起。
“好了。”
慕初晨端起茶壺,含笑地從夜君昊的身邊走過,還不忘騰出一只手摸了一把他被咬過的臉。
夜君昊迅速地伸手,還是遲了一步,未能抓住她調(diào)皮的玉手。
慕初晨扭頭笑,在夜君昊想上前抓她時,她一步跨出了茶水間。
“爸爸?!?/p>
小電燈泡不滿意被爸爸放下,扯住爸爸的褲子。
夜君昊彎腰抱起寶貝兒子,看著兒子白里透紅的臉,他忍不住在兒子的小臉上也咬了一口。
夜慕吃痛,扁了扁嘴,淚花在眼里打轉(zhuǎn),委屈地看著爸爸,不明白爸爸為什么要咬他。
“爸爸親回來?!?/p>
夜君昊親了兒子一下,小家伙扁著的嘴恢復(fù)如常。
真好哄。
邁出茶水間時,夜君昊又是那個冷漠如冰的高冷男神。
“我不想喝茶了,我要喝果汁,慕初晨你去幫我榨杯果汁。”
“媽,你說你要喝水,我給你倒了水,你要喝茶,我也給你沏了茶,你現(xiàn)在又說要果汁,媽,你是存心為難我吧。”
“怎么,我是婆婆,我讓你做點小事情也不行?”
“夜姨,我去吧?!?/p>
“你瞧瞧玉宜多好,比你懂事多了,像玉宜這樣的女孩子才能得到長輩的喜歡,慕初晨,你好好地學學吧。”
夜君昊低沉地插話進來:“我就喜歡我家初晨這副樣子,媽,你一向不喝茶,還叫初晨給你沏茶,初晨沏了茶出來你又說不要了,你是有為難初晨的嫌疑。”
不等母親駁斥,他繼續(xù)說道:“媽,我很忙,你有什么事等我周末回去的時候,你再跟我說,沈小姐剛從國外回來吧,媽帶她到處逛逛?!?/p>
夜瀾氣結(jié)。
都不知道慕初晨給兒子灌了什么迷魂藥,怎么折騰,兒子都還是向著慕初晨。
氣死她了!
本想去榨果汁的沈玉宜,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君昊,你的臉怎么了?”
沈玉宜忽然關(guān)心地問。
夜瀾也看到了兒子臉上的咬痕。
“我老婆給我的烙印?!?/p>
夜君昊低沉的嗓音里透著得瑟。
夜瀾和沈玉宜:……
“明煜?!?/p>
夜君昊朝外面叫了一聲。
明煜很快進來。
“老板?!?/p>
“送老夫人和沈小姐出去?!?/p>
夜瀾拿起自己的包,冷著臉說道:“不必,我們自己走。玉宜,走,夜姨帶你去逛街購物,你剛回來,又沒有個落腳的地方,我答應(yīng)過你媽會好好地照顧你,你就住進我們家里,正好和我有個伴兒?!?/p>
沈玉宜偷看著夜君昊,見夜君昊面沉如水。
再看慕初晨,慕初晨神色自若,壓根兒不在乎她住進夜家老宅,因為,夜君昊并不住在老宅。
夜瀾氣呼呼地走。
沈玉宜不想走也只能跟著夜瀾走。
慕初晨端著女主人的身份,送客至門口,禮貌地沖著沈玉宜的后背說道:“沈小姐,慢走?!?/p>
沈玉宜扭頭看她,兩個女人的視線交匯在一起,大戰(zhàn)幾百回合,慕初晨略占上風,沈玉宜悻悻地走了。
用力地關(guān)上辦公室的門,慕初晨轉(zhuǎn)身看著夜君昊,擠出話來:“極品花。”
夜君昊:?
“蟲多!”
夜君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