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炎自然能猜到慕初晨微妙變化的原因。
藍家那邊沒有明著說受誰所托,黑炎心里也有底。
“噠噠——”
一架小型直升飛機由遠而近,然后在他們的頭頂上方停止飛行,一乘長長的軟梯從直升飛機里放下來,恰好夠人攀梯而上。
這是黑炎的人趕到了。
黑炎看到了他那位神醫(yī),一顆心完全放下來,有神醫(yī)在,他無須再借助君家的威名進醫(yī)院,可以直接坐著私人飛機回去。
他手臂上的傷對于他的那位神醫(yī)來說都不算傷,在飛機上,對方就能幫他把子彈取出來。
無須借助君家的威名后,黑炎便放肆起來,他正視著慕初晨,眼神深沉又夾著點某種情愫,說道:“初晨,謝謝你幫助了我,以后有什么需要用到我的,盡管跟我開口?!?/p>
說著,他想掏什么東西給初晨,記起自己現(xiàn)在就穿著一條褲叉,他馬上便把他戴著的一枚鉆戒取下來,放在掌心里攤手至初晨的面前。
“今天之事,我現(xiàn)在無以為報,唯有這小東西值點錢,贈送給你,也是個信物,只要你戴上它,以后誰敢亂動你,就是跟我老黑為敵。”
夜君昊的臉都綠了。
當(dāng)著他的面送他老婆一枚鉆戒,當(dāng)他夜君昊是死的嗎?
慕初晨態(tài)度疏離淡冷,她拒絕了黑炎的贈送,“黑先生,我說了,你是下榻在君氏酒店的客人,出了事,不管有沒有報酬,我都會幫你,因為你是君氏的客人?!?/p>
“黑先生受了傷,還是趕緊去醫(yī)院吧。”
別說夜君昊在場,她不會收下這枚鉆戒,就算老公不在,知道這個男人可能是黑炎后,她都不可能收下黑炎的報酬。
黑炎冷不丁就拉起了初晨的手,硬把那枚鉆戒塞在初晨的手里,也不等初晨反應(yīng)過來,他從初晨身邊走過,走向那乘軟梯。
不知道是他有意還是包裹得不夠緊,他系在腰間的那件外套掉落,露出了他只穿褲叉的大長腿。
光著上身,肌肉精壯,又露出了大長腿,再搭配著他算得上是帥氣的五官,年紀(jì)又不算大,此刻的黑炎說他有多騷就有多騷。
慕初晨一臉黑。
這個男人什么意思嘛?
黑炎還沒有走上兩步,就被夜君昊攔下了。
他的兩名手下迅速地擋在他的面前,防備地看著夜君昊。
夜君昊凌厲的眼神掃向黑炎的兩名手下,對方縮了縮,但還是站著不動。
跟在老大身邊的人就算遇到了魔都不允許退縮,更不要說是人了。
夜君昊長手一伸,兩名手下本能地出手要攔阻,夜君昊手一縮腳下一掃,迅速地掃倒了一名手下,他縮手,出腳,掃倒一人,所有動作都是一氣呵成,速度極快。
“退下?!?/p>
黑炎低沉地喝了一聲。
另一名手下便默默地退至他的身后。
被夜君昊掃倒的那名手下也默默地爬站起來,跟著一起退至黑炎的身后。
“夜總好身手!”黑炎夸贊著。
在知道自己幫沈玉宜抱走的小娃娃是夜君昊的兒子夜慕后,他是把夜君昊這個人摸得清清楚楚的,知道夜君昊為了防身是學(xué)過拳腳功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