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一下,她繼續(xù)說:“先看著吧,一直沒有聽到慕知遠(yuǎn)要和凌桐結(jié)婚的消息,可能,咱們多心了,復(fù)合又怎么樣?以他們倆的德性,早晚又得鬧翻的?!?/p>
慕曉歡低叫:“媽,你連請(qǐng)私家偵探的錢都沒有了嗎?我爸不是給你零花錢了?”
“不是都買這買那了嗎?媽的錢都吐出來還給艾米服裝公司,哪還有錢?吐得干干凈凈的,每每想起,我都,恨不得扒了慕初晨的那層皮!”
蘇舒最恨的便是慕初晨。
不,是慕初晨背后的夜君昊。
沒有那對(duì)夫妻倆,她蘇舒也不會(huì)落得今天這樣的下場。
慕曉歡:“……天賜那里不是有錢嗎?咱們先挪天賜的錢,等以后有了再還給天賜?!?/p>
“天賜的錢都是你爸管著,我哪能動(dòng),再說了,那是天賜的,天賜才多大,以后用錢的地方多著呢,你別打天賜的主意?!?/p>
慕曉歡撇撇嘴,嘀咕著什么,蘇舒聽不清楚,也懶得去追問。
女兒心里是不喜歡兒子的。
她這個(gè)當(dāng)媽的哪有不知道?
……
下雨了。
還刮起大風(fēng)。
入秋的季節(jié),下雨,刮大風(fēng),讓人生出了寒意。
夜君昊脫下了西裝外套,就往初晨肩上披去,說她:“今早出門前,我跟你說了,要換上長袖,入秋了,天氣漸涼,你卻不聽勸,媽要是知道了,又得嘮叨我沒有把你照顧好?!?/p>
現(xiàn)在母親不念叨初晨,只念叨他。
有時(shí)候被母親反復(fù)責(zé)備,念叨,夜君昊都要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母親親生的,反差太大了呀。
以前把他當(dāng)成心肝寶貝,現(xiàn)在有了兒媳婦后,他這個(gè)兒子就成了根草。
慕慕:爸爸,你嘗到了被爸媽無視,當(dāng)成根草的滋味啦。
夜君昊:……
“我不覺得冷呀。”
初晨笑道:“反而覺得好涼爽?!?/p>
她摸摸肚子。
由于她懷的是多胎,快三個(gè)月的肚子,明眼人都能一眼看出她懷孕了。
她開始穿寬松點(diǎn)的衣服,通常都是穿裙子。
“那是我的外套給你披著了。”
夜君昊轉(zhuǎn)到她跟前,幫她把外套的扣子扣上。
初晨俏皮地吐吐舌頭。
夜君昊寵溺地捏一下她的臉,力道很小,一點(diǎn)都不痛,初晨只感受到他對(duì)她的寵愛,通過指尖傳給她。
夫妻倆走出酒店。
程允遞給夜君昊一把大雨傘。
夜君昊撐開了傘,攬住初晨的肩膀,正想走,身后忽然響起了慕曉歡的叫喊聲。
“姐,姐夫?!?/p>
夜君昊俊臉就像變戲法似的,瞬間就繃緊。
他攬著初晨的肩膀繼續(xù)往外走。
“姐?!?/p>
慕曉歡甩開母親拉扯她的手,小跑到前面去擋住了夫妻倆的去路。
“姐,真巧呀。”
慕曉歡含笑地跟初晨打招呼,“我和我媽來這里吃飯,誰知道突然下起了大雨,我們沒有帶雨傘?!?/p>
初晨皮笑肉不笑的,“想借傘?”
慕曉歡訕笑,“姐,你們有多的雨傘嗎?借一把給我們用用?”
她看向夜君昊撐著的那把傘,“姐夫手里這把傘夠大,可以借給我們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