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再見?!?/p>
慕慕覺得“報復(fù)”了父母,心情愉悅,說了聲再見就掛斷了電話。
夜君昊再次無言以對。
“怎么了?”
看到丈夫那副表情,初晨關(guān)心地問,“慕慕打過來的?他說什么了?”
把手機放在車頭上,夜君昊笑道:“你那個兒子才三歲多,就知道報復(fù)了,怪咱倆出來兜風(fēng)沒帶上他,他跟著他爺爺奶奶去牧場騎馬,特意打電話給我,讓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你,讓你樂呵樂呵。”
初晨:“……這小子,像你!”
她忍不住又笑起來。
小家伙是真的聰明。
“我是真樂呵樂呵了,沒有他們在耳邊吵吵鬧鬧,我清靜了我,我耳根清靜,我真要樂呵樂呵?!?/p>
初晨是不承認(rèn)自己羨慕兒子可以去騎馬,她現(xiàn)在不能去。
知妻莫如夫。
君昊騰出一只手握了握她的手,笑著安慰她:“明年暑假,我一定帶你過去騎馬?!?/p>
“我才不想騎馬呢,以為我是慕慕呀,喜歡玩刺激的。”
初晨口是心非。
“那行,我還是帶慕慕去吧?!?/p>
“你敢把我落下試試?讓你睡一年的書房?!?/p>
君昊哈哈笑,“別別別,老婆,我投降,千萬別讓我睡一年的書房呀,就是一個晚上我都無法忍受?!?/p>
“小樣的,還治不了你。”
“治得了,治得了,普天之下能治到我夜君昊的人,只有你慕初晨?!?/p>
初晨笑,那也是他寵的。
……
藍(lán)家
二樓的某間房里,君君坐在梳妝臺前,在她的面前擺著一封特別的情書。
這是君澈今天給她寄過來的。
被她拒絕了感情,還被她媽媽淋了幾桶水,現(xiàn)在感冒了,發(fā)著高燒,但他還是不忘給她寄情書。
修長的玉手落在了那封特別的情書上,君君用手摸著情書的內(nèi)容,發(fā)現(xiàn)今天的情書多了兩個字。
以前,君澈的情書都是“君君,我愛你?!?/p>
今天的是“君君,我真的愛你。”
穿連成字的珍珠圓潤,清涼。
君君想象著君澈把這些珍珠一顆一顆地穿連起來的樣子,硬著的心腸有點軟化。
“咚咚?!?/p>
敲門聲響起。
“君君,我是媽,媽能進來嗎?”
“媽,房門沒鎖?!?/p>
君君本能地想收起特別的情書,動了動又打消了念頭。
母親已經(jīng)知道,又何必再多此一舉?
藍(lán)姐推門而入,她手里捧著水果盤,水果盤里擺滿了君君平時愛吃的各種水果。
“君君,媽給你備了點水果。”
藍(lán)姐把水果盤端過來,本想放在梳妝臺上,見到那封特別的情書后,她靜默一下,便轉(zhuǎn)身走到沙發(fā)前,把水果盤放在了茶幾上。
“君澈給你的情書?他什么時候又來了?”
藍(lán)姐問著女兒。
她竟然不知道君澈來過。
“媽,你去過了君家,知道他重感冒,發(fā)著高燒,怎么會過來呀,他給我的情書都是寄過來的?!?/p>
藍(lán)姐抿抿嘴,這還差不多,要是君澈來過她卻不知道,便是女兒帶領(lǐng)著所有人瞞著她。
“媽,你回來的時候,他有沒有好一點?”
“死不了?!?/p>
(PS:親們,跟大家說一聲,因為嚴(yán)查一胎多寶文及此類情節(jié),為了安全起見,所以我昨晚回頭把初晨的四胞胎改成了三胞胎,望大家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