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親友們并沒有議論什么,可是看他們倆的眼神,像針戳一樣,戳得兩個人渾身不自在。
要不是記著今天是自己的新婚大喜之日,陳玉芬都想把所有親友都趕走。
她長這么大,還沒有承受過這種無形的委屈。
都是楊思語害的。
嫁入君家了不起呀!
楊思語:對,了不起,有本事的,你嫁入君家試試!
陳玉芬氣得跳腳。
她別說嫁入君家那樣的豪門了,連普通的豪門都沒有嫁到,而是嫁了一個俗稱鳳凰男的容志寬,還是她從楊思語手里搶來的。
直到看不見那幾輛車子了,陳總才斂回了視線,扭頭,看到松口氣的容志寬,陳總臉一沉,拉得長長的,如同馬臉。
“哼!”
陳總重重地哼了一聲,甩袖而入。
容志寬只覺得岳父那一聲哼,讓他如墜冰窖。
“爸。”
陳玉芬不樂意地叫道:“爸,你什么意思嘛,君三少不想留下來,又不是志寬的錯,你瞪志寬做什么?!?/p>
不管怎么樣,她都要擺出很幸福的樣子,否則,她會活成一個笑話。
楊思語嫁入君家當(dāng)三少奶奶又如何?以為豪門媳婦那么好當(dāng)?shù)膯幔?/p>
君家大少奶奶深得夜總的寵愛,在婆家尚且受到婆婆的不喜及排濟,直到她懷上了二胎,婆婆才認(rèn)可了她。
人家大少奶奶還是慕家的大小姐,真正的豪門千金呢。
楊家連小康都算不上,楊思語能得到婆婆認(rèn)可才怪呢,等著瞧吧,早晚,楊思語就會被君家趕出家門的。
“不是他的錯,是你的錯了?你們倆干出來的好事,惹了君三少的厭惡,咱們家還不知道會不會遭到報復(fù)呢?!?/p>
陳總低聲罵了句。
終究沒有大聲責(zé)罵,事已至始,總不能當(dāng)著滿堂賓客的面,責(zé)罵女兒女婿的。
陳玉芬更不樂意了,抱怨著父親:“當(dāng)初我和志寬談的時候,爸還很贊成,我告訴爸,志寬是有女朋友的,爸還說,只要還沒有結(jié)婚,我能搶過來就是我的本事,就算結(jié)了婚,也能讓他們離婚?!?/p>
陳總啞口無言,卻也被氣得不輕。
他哪想到會發(fā)生這么多事。
他就一個女兒,女兒看上了容志寬,剛好他覺得容志寬有能力,能培養(yǎng)起來幫著女兒一起守住陳家的家業(yè),便支持女兒和容志寬在一起。
仗著自己有點小錢,囂張了點兒,不把容志寬的小女友放在眼里。
結(jié)果就是把那個小家碧玉推進了錦城第一豪門的懷抱。
當(dāng)初楊思語閃婚一個陌生男人的事,陳玉芬回來跟父母提起,父母還和她一起嘲笑過楊思語。
當(dāng)初的嘲笑換成了今天的打臉。
“好了,有什么等晚上客人都走了再說?!?/p>
陳太太打圓場。
她本來就對容志寬這個女婿不滿意的。
“慕副總還在里面呢?!?/p>
陳太太提醒丈夫女兒。
奉承不到君家三少爺,還可以繼續(xù)巴結(jié)慕副總的。
慕副總和君家大少奶奶是親姐妹,哪怕傳出姐妹倆不和了,血緣關(guān)系是斷不了的。
陳總狠狠地瞪了女兒女婿一眼,抬腳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