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爺子,請務(wù)必笑納?!苯柙破ばθ獠恍Φ卣f道?!澳?!”何鴻章氣得吹胡子瞪眼。但他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朱雀作為一個弱女子,竟然扛著一口棺材行動自如,必定是個練家子。而且還不僅僅只是一般的練家子。更何況這一男一女,僅憑兩人,就敢闖入他們何家,就絕對不是善茬?;燠E江湖幾十年,這點(diǎn)判斷力何鴻章還是有的。“你我素昧平生,何來敬意?”“你的賀禮太貴重了,老頭子我承受不起?!薄斑€請你帶回云城,留給你自家人。”何鴻章滿眼陰鷙地說道。江凌云嗤笑一聲,“我家人都好得很,無需你操心?!薄岸憔筒灰粯恿?,過了七十大壽,說不定黑白無常就在前面等你?!薄拔姨婺銣?zhǔn)備好棺材,這樣免得你們何家子孫措手不及?!薄澳恪愕降紫敫墒裁??”何鴻章實(shí)在不想再跟江凌云繞彎子了?!澳阏f我想干什么?”“你身為何家家主,縱容子孫在外面為非作歹,欺男霸女。出了事之后你不但不嚴(yán)加管教,還動用關(guān)系,企圖瞞天過海,并且把所有的臟水潑到受害者的身上。”“你的不恥行為,簡直罪加一等?!薄斑@副棺材,今天你不收,也得收!”聽到江凌云的話,現(xiàn)場開始騷動起來。大家都在議論,何家子孫到底干了什么壞事,才把江凌云這樣的瘋子給招了過來。何鴻章聽到眾人開始猜測他們何家,頓時臉色變得更難看了。今日明為壽宴,實(shí)則是借此機(jī)會,讓他們何家在會州城樹立起第一大家族的威信。本來一切都按照他設(shè)想的步驟進(jìn)行。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毀了他們何家的名聲,這一炮沒打響,今后他們何家在會州城的地位,絕對會受到很大的影響。當(dāng)下,他狠狠瞪著江凌云,爆喝道:“混賬東西!”“我何家向來行事磊落,單憑你一張嘴,就想抹黑我們何家?”“來人,把這對狗男女拿下,打斷腿扔到外面馬路上去!”何鴻章的話音剛落,宴會大廳角落里突然走出八名穿著黑袍的中年男子。這八名男子身形并不魁梧,但看走路的姿勢,就可以判斷出,每一位都不是尋常之人。在李家沒落之前,何家好歹也是會州城第二大家族。家中豢養(yǎng)一些高手,不足為奇。何以琛看到八名何家護(hù)衛(wèi)全都站出來了,頓時氣勢大漲,趾高氣揚(yáng)地對江凌云叫囂道:“姓江的,你算哪根蔥,敢在我爺爺大壽之日送來一口棺材,找死!”何以琛乃是何家長孫,從小被何鴻章溺愛,長大后更是無法無天,不可一世。除了自己的父母,以及何鴻章,如今的會州,沒人敢在他面前說一個不字?!澳?,就是何以???”江凌云目色一寒,冷冷問道。“對,我就是你爺爺何以??!姓江的,你敢在今天來挑釁我何家的威信,我就讓你豎著進(jìn),橫著出!”何以琛仗著有八名高手為他保駕護(hù)航,簡直囂張到了極點(diǎn)。只是他的話音剛落,在場眾人就聽到啪地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