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人心有余悸地說道。雖然他們說得都是真的,但看他們那驚恐的語氣,還是有幾分夸張成分的。畢竟把江凌云說得牛逼一點(diǎn),姜虎東才不會把所有的錯都怪罪到他們的頭上。當(dāng)然,在逃回會州的路上,黑狼已經(jīng)跟他們囑咐過了,一定要把他們的責(zé)任降到最低。姜虎東和金萬年聽到這幫人的描述,額頭也開始冒起了冷汗。雖然他們心里清楚,黑狼等人濃墨重彩地描述江凌云的手段,是為了給自己脫罪。但江凌云僅憑一人一劍,不僅救回了蘇越溪,還反殺了他們黑虎盟和何家那么多人,這是鐵一般的事實。有金萬年天衣無縫的計劃,有幾百名帶著槍的兄弟去執(zhí)行,更有經(jīng)驗豐富的黑狼帶領(lǐng),最后卻是這樣的結(jié)局。就算不說,不問,他們也應(yīng)該能想到,江凌云的實力,該有多強(qiáng)悍。“老金,你怎么看這件事?!苯|問金萬年道。金萬年沉吟片刻,開口道:“盟主,既然姓江的如此強(qiáng)悍,我們還是先靜觀其變吧?!苯|眉頭一皺,“經(jīng)此一戰(zhàn),我們黑虎盟又損失好幾百名兄弟,到頭上就這么眼睜睜看著,我愿意,下面的兄弟也不愿意??!”金萬年搖頭道:“盟主,我還是那個意思,這次不僅咱們黑虎盟損失慘重,何家照樣也損失慘重?!薄盀榱吮苊馕覀兊男值茉偕先ニ腿祟^,還是先靜觀何家那邊會做出什么反應(yīng)吧?!薄澳闶沁@個意思?。 苯|恍然大悟,金萬年要他觀察的,原來是何家的反應(yīng)?!靶校蔷驼漳阏f的辦,我們先調(diào)整一下,看看何家是什么態(tài)度?!苯|說話的同時,心里也松了口氣。會州何家。議事大廳內(nèi)。何家老爺子何鴻章,一臉嚴(yán)肅地坐在主位上。剛才管家張在福,已經(jīng)把在云城的遭遇一五一十匯報給他聽了。何鴻章得知這次去云城的行動不僅沒有滅了江凌云,還損失了兩百多名何家豢養(yǎng)幾年的打手,心里又驚又怒?!袄蠌垼霭l(fā)前你不是也說,黑虎盟的這個計劃堪稱完美嗎?怎么會搞成這樣?嗯?”何鴻章跟姜虎東一樣,質(zhì)問張在福道。張在福垂頭喪氣,帶著哭腔道:“老爺,搞成這樣真的不怪我和黑狼堂主啊!”“實在是那小子太可怕了,兩百多把開山刀,三百多支槍,竟然都傷不了他分毫?!甭牭剿脑?,何鴻章更生氣了?!澳氵€知道你們有兩百多把開山刀,三百多支槍?”“給你們配備了這么多人,竟然殺不了姓江的一個?”“難不成他是千手觀音?“張在福被何鴻章一呵斥,差點(diǎn)哭出來?!袄蠣?,那江凌云看上去跟普通人沒什么分別,但打起來,真的跟千手觀音似的,到處都是他的劍影?!薄拔覀兊娜藝ニ瑒e說傷到他了,連他的衣角都碰不著?!薄八透猩锨е皇炙频模咽种械拈L劍舞得密不透風(fēng),任何人靠近他,都被他的劍氣所傷!”“真的假的,那小子竟然如此厲害?”何鴻章震驚道。“千真萬確啊老爺,沒看您壽宴之日,朱老連他的一招都接不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