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洛為難道。江凌云坐起身,驚訝道:“紅谷莊園都被包圍了,豐城竟然執(zhí)意要保何裕榮那家伙?”“嗯,我想何裕榮除了跟豐黃旗有過密切來往之外,手里還有些籌碼,是豐黃旗比較看重的,所以豐城才執(zhí)意要保他?!标惣衣宀聹y道?!盎I碼?搞不好是有損國家利益的事。這么說來,就應該把他捉拿歸案,否則等他逃到國外,一切都晚了!”會州城雖然不是一線城市,但因為一些歷史原因,再加上地理因素,在戰(zhàn)略部署上,對整個華國來說,都有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何裕榮在會州市府二把手的位置好幾年,肯定接觸到了不少核心文件。如果何裕榮僅僅只是跟豐黃旗勾結(jié),那還好點。萬一讓他逃到國外,通敵叛國,那問題就嚴重了。所以,絕對不能讓何裕榮離開會州!“可現(xiàn)在難辦的是,豐城不僅不愿意把何裕榮交出來,還死活不承認何裕榮進了他們的莊園?!薄八@是料定我們的人,不敢闖進莊園內(nèi)搜查?!标惣衣逵终f道。“哼!一個紅谷莊園,倒是成了法外之地?”江凌云生氣地說道。陳家洛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豐城還很囂張地說,讓我們的士兵,早點回家洗洗睡了?!薄拔覀兡敲炊嗵箍?,裝甲車開過去,他竟然絲毫沒放在眼里!”江凌云冷聲道:“傳我口令,限紅谷莊園三分鐘之內(nèi)交出何裕榮?!薄叭绻艺f沒有,軍隊直接開進莊園,地毯式搜查,人擋sharen,佛擋殺佛!”陳家洛打電話來,就是想跟江凌云要一個這樣的口令??僧斀柙普娴恼f出口,他又猶豫了。“老大,紅谷莊園乃是豐黃旗的領地,雖然很不合理,但這是歷史遺留問題,您要不要跟上峰商量一下?”陳家洛問道?!艾F(xiàn)在都幾點了,還要因為這點小事打擾他休息?他任命我為會州調(diào)查組組長,那就跟過去的欽差大臣差不多。”“又調(diào)撥王牌之師為我所用,無異于舊時的尚方寶劍。上峰肅清會州各方面勢力的決心有多大,你還看不出來?”“何裕榮身為會州市府高官,現(xiàn)在畏罪潛逃,紅谷莊園竟然出面包庇,連你都知道,這其中必定有不為人知的隱情?!薄叭绱艘粊恚腋荒茏屗拥絿馊ィ 薄熬桶次艺f的辦,一切后果,由我一人承擔!”江凌云霸氣沖天地說道?!笆牵洗?!”陳家洛恭敬道。其實他心里也很認可江凌云的決定,只是擔心闖入紅谷莊園,會對江凌云產(chǎn)生不好的影響罷了。既然江凌云都不在意,那他就更沒有什么好顧忌的了。掛斷電話后,他立刻給在紅谷莊園門口的年輕軍官傳達了江凌云的口令。年輕軍官收到口令后,立刻對豐城大聲道:“龍王有令,限紅谷莊園三分鐘之內(nèi)交出何裕榮,否則的話,所有士兵開進紅谷莊園,地毯式搜捕,如有違抗,殺無赦!”“什么?紅谷莊園可是我們豐黃旗的領地,就算是…”豐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年輕軍官懶得再聽他那老一套的說辭,直接掏出兜里的懷表,開口道:“計時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