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聰被推著推著睡著了,姜嫵趁著聰聰媽媽在做飯,到處翻了翻,看看能不能翻出來一些有用的東西。
終于在電視下面哪張照片里面找到了顧峰(也就是顧三少的爹)的犯罪證據(jù),姜嫵眼疾手快的放在自己的包里。
隨后若無其事的去找楊安心他們一起做飯,四個人做了六個菜,飯做好后,將聰聰喊醒吃飯。
聰聰告訴媽媽,“媽媽,我現(xiàn)在特別的舒服,這是我這么多年以來,最舒服的時候?!?/p>
聰聰媽媽激動的眼睛紅了,這是他唯一的兒子,當(dāng)時顧峰不讓她生下來,說別外面不能有他的私生子,對他以后不好,她是躲避著才生下來的。
生下來聰聰以后,顧峰基本上就不來這里了,加上聰聰身體不好,他更不喜歡,他兒子非常多,根本不在乎這一個。
外面包養(yǎng)的女人不計其數(shù),根本不在乎她這一個。
那張三個人的合影,還是聰聰媽媽祈求他了很多次,才拍下來的。
聰聰媽媽吃飯的時候,一直給姜嫵夾菜,對他表示感謝,姜嫵有些受之有愧,自己是帶著目的來接近他們的,他們卻這么真真誠的對待自己。
飯后,兩個人離開,楊安心回家了,姜嫵去給張老太太看病,將拿到的證據(jù)去了張家。
證據(jù)給了張瑞,張瑞震驚的看著她,“你怎么拿到的?”
姜嫵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我去找她情人了,意外拿到的?!?/p>
呵呵,這個意外拿到的,不用猜也知道偷的。
張瑞沒想到姜嫵有這么大的魄力,也沒想到她有這樣的腦子,不虧是傅寒川看上的女人。
“謝謝你,我這邊這兩天也搜集到了很多證據(jù),寒川明天應(yīng)該就能出來,但是將顧峰拉下馬還是有些困難。”
傅寒川本來就是自己要去,目的就是將顧峰拉下馬,現(xiàn)在卻做了無用功。
姜嫵覺得傅寒川在監(jiān)獄里受的罪白受了,心里有些難受。
張瑞看他的樣子,也很理解她的心情,“你放心吧,這次肯定讓顧峰損失慘重,最少也得讓他脫一層皮,掉下來兩個位置,以后他就不是將軍了,只是他以前的功勞太大,想要徹底清楚還有些難?!?/p>
姜嫵明白了,的確和張瑞說的一樣。
“我知道了,我建議你們過幾天再動手,他不是外面養(yǎng)的情人多嗎,你們從他的情人下手就行。從哪里肯定能找到很多證據(jù),聰聰媽媽現(xiàn)在不受寵,那里還有這樣的致命證據(jù)呢?!?/p>
張瑞對他表示感謝,他也不是沒有找過那些情人,只不過他們都沒有透漏,經(jīng)過姜嫵的提醒,他覺得,找那些不受寵的,肯定有證據(jù)。
姜嫵給張老太太和翠翠施針以后就離開了。
第二天,姜嫵早上起來,就去診所等著聰聰他們了。
張紅艷看到她十分的意外,姜嫵已經(jīng)好久沒有來上班了,今天難得看到人,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師父,你終于來上班了,你看看你都多長時間沒有來上班了?!?/p>
傅寒川出事,她是知道的,只不過不知道大概,莫非也不在莫家住,更不知道具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