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這是司氏集團投資的產(chǎn)業(yè)。”司瑾丞義正言辭地回復(fù)道,視線望向遠方,余光卻鎖在她身上。楊初夏在做檢查,他出來散散心,順便看看能不能碰到夏夏。卻不想看見了年尋夏,雙腳不聽使喚地朝她走來,等他回過神來想走時,已經(jīng)來不及。與她的視線碰撞在一起后,他空寂許久的心總是活了過來?!耙彩牵艺媸菃柫藗€蠢問題。”年尋夏訕訕地收回視線,唇角抿著一絲苦澀的弧度。兩個人唇邊都縈繞著幾個字,卻始終說不出口。司瑾丞猶豫了幾秒鐘,在長椅子的另一邊坐下。他剛一坐下,年尋夏整個身體就繃緊了。忽然一個毽子朝年尋夏飛了過來,司瑾丞眼睛瞬間一動,快速伸手將年尋夏摟在懷里,以自己的后背抵擋了毽子的“突襲”?!皩Σ黄饘Σ黄稹!边^來撿毽子的人愧疚地道了歉后就離開。司瑾丞的手卻仿若定住了,舍不得松開她,鼻尖傳來熟悉的洗發(fā)水香味。獨屬于她的味道。懷里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體溫,她柔軟的身姿。年尋夏下意識想推開他,卻推不動,溫暖的懷抱讓她的眼眶泛起酸澀,淚珠在眼眶里縈繞,最終浸濕了他的衣裳?!八究偅闊┠惴砰_我。”她艱難地吐出一句無情的話。司總。二字如兩把刀子,狠狠地戳著司瑾丞的心臟。他喉結(jié)滾動一下,吞下所有的苦澀,“我如果不放開呢?”明明說好只是搬出去一段時間,為什么會演變成兩個人成為陌路?年尋夏哽咽著嗓音,“司總,你是即將成為父親的人,做事之前需要為你的孩子以及未來的妻子考慮。”她在強迫自己冷靜沉穩(wěn),壓制住想不管不顧回到他身邊的沖動。“我倒是想成為父親,可某人不給我機會?!彼捐┧F鹳嚕曇舻统灵g帶著點酸澀。年尋夏費力地推開他,與他四目相對,在他眼里,她清晰地看見自己的倒影,也看見他眼瞳滿含復(fù)雜的情緒。司瑾丞抓著她的雙臂不肯松開,深情款款地看著她,“夏夏,我想你了?!蹦陮は囊Ьo牙根,不讓自己哭出來,她移開視線,不與他對視?!八究?,你認錯人了,我是年尋夏,不是楊初夏?!睏畛跸牡男∶徒小跋南摹薄<幢闼?,他此時喊的“夏夏”是在喊自己,但她不能承認,她不能捅破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防護罩。“我叫的就是你,就是你年尋夏!不是楊初夏!”司瑾丞瀕臨界限的情緒再也繃不住,近乎崩潰地低吼一句。她怎么可以這么殘忍,明知道他想的人是她,愛的人也是她,她為什么總能把他推向楊初夏。是他司瑾丞太犯賤么?才會如此苦苦地思念她,追求她!年尋夏眼眶通紅,淚水模糊了視線,隱忍得身體都開始發(fā)顫。司瑾丞扣住她的后腦勺,準確無誤地捕抓住她柔軟的緋唇,一個纏綿悱惻的吻落下,兩個人身上都纏繞著曖昧與思念的氣息。年尋夏僅存的那點理智,徹底淹沒在他的熱吻里面,化為一腔思念?!澳銈冊谧鍪裁??”一道滿含怒火的怒斥聲突兀地響起,視線溢著濃烈的怒意瞪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