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餓嗎?讓小七扶你回去,我去樓下讓廚師做點(diǎn)點(diǎn)心給你吃?!彼捐⑺龅脚赃叺纳嘲l(fā)上,撂下一句話后就快步離開了書房。楊初夏見計(jì)謀沒得逞,懊惱地攥了攥拳頭。到現(xiàn)在還不想與她發(fā)生關(guān)系,是在為年尋夏守身如玉嗎?!她起身想走,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唇角揚(yáng)起一絲壞笑,轉(zhuǎn)身走到她的辦公桌前。來找他之前,她還特地畫了個精致又勾引性極強(qiáng)的妝容,沒想到他一點(diǎn)都看不上。不過沒關(guān)系,她可以以另一種方式留下她的痕跡。拿著書本想在書頁上落下一吻時,想到可能被無數(shù)人摸過,臟兮兮的,又嫌棄地放下。從旁邊拿過一個黑色真皮的本子,這應(yīng)該是他平時用的筆記本,眼角彎彎,斂著一抹笑意。翻開本子想落個吻,就看見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同樣的三個字——年尋夏。惱怒的情緒瞬間溢滿整個胸腔。捏著本子的力道加深,指甲狠狠掐緊那真皮封頁上。他到底是有多愛她,才會在本子上寫下這么多個她的名字!翻開后面看了眼,加起來有二十來頁!時不時只要他一有空,就會忍不住在本子上寫下她的名字!嫉妒與憤怒瞬間淹沒她整個人,臉上的五官都?xì)獾门で?。司瑾丞回來時,就見她拿著本子在看,眼瞳驀地一縮,上前將本子搶過來?!罢l讓你動我的東西了!”他冷聲厲喝,眸色森然可怕。楊初夏仰頭看著他,咬緊牙根,身軀繃緊?!八捐?,明明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明明是我懷了你的孩子,為什么你的心只有年尋夏那個賤人!“那個賤人到底有什么好的,為什么你們一個兩個都喜歡她!“我才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而她不過是一個小乞丐,哪里好了?憑什么我喜歡的男人她都要跟我搶?!”聽著她一口一個“賤人”、“小乞丐”,司瑾丞冷硬的臉仿若被鍍上一層薄冰。冷眸掃了她一眼,一股寒涼之氣瞬間傾入她的體內(nèi)?!伴]嘴!誰準(zhǔn)許你詆毀她!”怒不可遏之下,他第一次對他的“夏夏”大聲怒喝。楊初夏的眼淚瞬間飚了出來,“你為了她兇我,你竟然為了她兇我!”從她被接回楊家后,哪天不是她趾高氣揚(yáng)地兇別人,什么時候輪到別人來兇她?還是她最愛的男人!見到她眼里的淚水,司瑾丞的心劃過一絲愧疚之意。夏夏救了他,他怎么可以對夏夏那么兇、那么壞?他薄唇緊抿成線,一張臉冷得不像話。書房里的氣息劍拔弩張,兩個人誰也不讓誰。冗長的沉靜后,司瑾丞逐漸收斂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寒氣,看向楊初夏的眼神也沒再那么冰冷霜寒。小七站在一旁瑟瑟發(fā)抖,不敢說話,也不敢走?!八蜅钚〗慊厝?。”司瑾丞冷沉的聲音傳出來。小七有點(diǎn)害怕地上前,低聲喊了句,“少奶奶?!睏畛跸难凵窭餄M是悲痛,看著司瑾丞,“阿瑾,你就沒什么要跟我說的嗎?”司瑾丞擰著眉,“沒有。”他能說什么?說他一點(diǎn)都不想與她結(jié)婚?還是說,與她結(jié)婚只是為了負(fù)責(zé),他愛的另有其人?不能,他不能再這么傷害夏夏,也不能傷害尋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