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初夏一股怒氣直沖上腦,“我是粗鄙之人?那你是什么?妖艷賤貨?”閔月唇角勾了勾,一副做好要與對方互掐的架勢?!澳銊偛耪f你是司瑾丞的未婚妻,那你知不知道我是他的女朋友?”楊初夏瞇了瞇眸子,“不可能,我從未聽說過阿瑾有女朋友。“你是哪來的賤女人,居然敢冒充阿瑾的女朋友,我現(xiàn)在就撕爛你的臉,看你還敢不敢在外面招搖撞騙!”閔月見她這么不經(jīng)挑逗,才幾句話就冒火,退后一步。眼角泄露出蔑視的神色?!皠e這么沖動,否則別人還以為是哪來的潑婦?!睏畛跸穆牭剿脑?,動作稍稍一頓。她是云城名媛,未來的司家少夫人,要多注意形象。閔月看了眼昂貴的腕表,對楊初夏說道,“要不要來打個賭,賭等下司瑾丞會先見誰?!甭勓?,楊初夏呵笑一聲,“就你也配?”她上前挺了挺自己的肚子,“我是阿瑾的未婚妻,又是他孩子的母親,你還想贏我?”遇到年尋夏那個賤人就算了,沒想到這個長相妖艷好看的女人也是來跟她搶司瑾丞的!女人最大的危機感就是看到別的女人長得比她漂亮,氣場比她強。“就看你敢不敢賭,若是你贏了,我這只手表就給你?!遍h月將手表摘下來放在茶幾上。之后瞥了她一眼,“若你輸了,就趕緊滾出司氏集團,別在這里礙眼了?!钡认滤煤煤酶捐┱f說,找誰不好,干什么偏要找這個人拎不上臺面的女人。目光短淺就算了,還這么沒禮貌。楊初夏此時才看清楚她的手表是什么牌子,全國最貴的手表品牌——勞世,就單這只手表就價值100萬!這個妖女憑什么戴這么昂貴精致的手表,一看就是從男人身上扒下來的錢買的!“行,我跟你賭,等下你輸了可別哭?!睏畛跸膶ψ约哼€是很自信。司瑾丞與她訂婚,又把她當做骨笛的主人,對她即便沒有年尋夏好,那也是百般好。聽說自己來給他送糕點,肯定會很開心的。恰好安秘書來了,她正想喊閔月就被楊初夏擋住了視線?!鞍裁貢?,阿瑾忙完了嗎?我什么時候可以見他?你給他說我?guī)Ц恻c來給他了。”楊初夏臉上浮現(xiàn)著溫柔的笑,與剛才張牙舞爪的模樣胖若兩人。安秘書對楊初夏禮貌地笑了笑,“楊小姐,司總還在忙,這時恐怕抽不出時間見你,你再等一下好嗎?”楊初夏聞言,眼底浮現(xiàn)一絲落寞與不悅。對上閔月的視線后,冷冷地瞥了對方一眼,“阿瑾現(xiàn)在沒空見我,肯定也沒空見你,有什么好嘚瑟的?”閔月但笑不語,反而看向安秘書。安秘書側(cè)身,比了個“請”的手勢,“麻煩您等了這么久,司總有請。”“謝謝?!遍h月禮貌地點了下腦袋,跟安秘書走之前,偏頭掃了一眼楊初夏。眼神之淡漠仿若根本沒將對方放在眼里。她彎腰將桌上的手表拿起來,在楊初夏面前揚了揚就給戴上了。沖安秘書說:“走吧?!睏畛跸哪樕系谋砬槎箭斄蚜耍捐┰趺磿娔莻€女人?難道她真是司瑾丞的女朋友?不對,司瑾丞喜歡的人明明是年尋夏,不可能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