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瑾丞在床上翻來覆去許久都沒能睡著,終是在六點半離開了臨杉公寓。到公司時,還不到七點。躺在休息室,心里卻擔心著她是否有發(fā)現(xiàn)自己去過。她跟孩子是否安好?一直翻到八點都沒能睡著。摸著手機,想給她打電話,又怕被她發(fā)現(xiàn)什么。經(jīng)過昨晚的不友好會面,她應該不想理他吧。時辰來公司時,等了好久都沒見司瑾丞從外面進來,眼看已經(jīng)八點半,想想還是去敲總裁辦的門。沒人回應。他直接給司瑾丞打電話。司瑾丞見電話響了,誤以為是年尋夏打來的,剛拿起手機,眼底那一絲淡淡的喜悅瞬間煙消云散?!笆裁词??”他冷沉的嗓音說出來的話似乎帶著寒氣,凍得時辰一個哆嗦。時辰定了定神,問道:“司總,你今天來公司嗎?”“我在?!彼捐┑鼗亓藘蓚€字。時辰一愣,我在?在哪?這么想著,他也問出了口?!稗k公室?!彼捐┱Z氣略顯煩躁,回了兩個字后就掛斷電話。嘟嘟嘟……時辰聽著手機傳來的聲音,蹙著額。在辦公室里,敲門怎么沒回應。腦海里閃過一個可能。怕不是司總昨晚自己回來公司了?這么想著,他又敲了門,依舊沒回應,干脆開門進去,去敲休息室的門。里面?zhèn)鱽硭捐├淠坏穆曇?,“等下說?!甭牭竭@話,時辰稍稍呼了口氣。原來在休息室里。剛松懈下來,腦海里就浮現(xiàn)各種腦洞跟畫面。司總是跟楊小姐吵架被趕出家門?還是因為不肯挽回少夫人,被老夫人趕出家門?昨天他親自把司總送回家的,所以不存在司總從昨天下午加班到今天。這個可能性可以排除。就在他各種腦洞閃過時,門打開了?!敖裉斓墓ぷ髁繙p半?!彼捐﹣G下這句話之后,就往辦公椅的方向走去。一宿沒睡,頭疼?!笆??!睍r辰跟在他屁股后應聲??戳搜坌谐瘫?,這工作量要減半,不得很多應酬要挪到一個星期后?看了眼司瑾丞略顯憔悴的臉色,時辰腦海里又閃過一個新的想法。楊小姐欲求不滿,司總體力不支躲公司了?不對,楊小姐懷著孕,司總應該不會這么禽獸。他想到現(xiàn)在還是工作時間,趕忙將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給拋出腦后。將一些可以挪動的應酬都剔除,開始匯報今天的行程。聽著他的話,司瑾丞頭疼地摁了摁額角,“三個會客,兩個視頻會議,一個小會議,你跟我說是減半之后的工作量?”時辰愣了愣,這真的是減半的工作量了。平時司總可是可以一天進行十個應酬,十個大小會議的?!澳前岩粋€會客挪到下周?”時辰試探性問道,臉上掛著虛虛的表情?!鞍褧透曨l會議全部挪到下周?!彼捐┤嗔巳嗝夹模雎暤?。時辰挑了下眉梢,就留下一個小會議?這個小會議大概只需要十分鐘到半個小時就能完成。那剩下的工作時間要干什么?“有問題?”司瑾丞抬眸看去。淡漠的一個眼神卻像是一把利刃刺得時辰趕忙回過神來。“司總,您今天有事要出去嗎?”他又問道。如若有事,那一切事情確實都該挪掉。司瑾丞緘默,“睡覺?!睍r辰:“……”一個人睡還是兩個人睡?這話他不敢問,只能默默地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