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她都是清醒著。她不知道楊初夏在她臉上弄了什么東西,所有人經(jīng)過她們倆身邊,都沒認出她們!哪怕司瑾丞有一瞬視線落在她身上,都沒認出她來!就這樣,她被楊初夏順利帶出酒店。司瑾丞陪著客人十來分鐘,都不見年尋夏回來。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親自去休息室找人,卻沒有見到他想見的女孩。打了電話才想起來今天她穿著婚紗,不方便帶手機。想到自己剛才不小心瞥見的那個老婦人,捂了捂有著異樣感覺的胸口。眉宇深深鎖緊。那個老婦人,他堅信自己之前從未見過??蔀槭裁丛谒砩嫌凶约菏煜さ母杏X,好似很多年前他們就見過?喊來時辰,吩咐道:“讓人去找找尋夏去哪了?!薄昂?。”時辰無奈地吃了這波狗糧。少夫人才離開十幾分鐘,司總就迫不及待找人。萬一人家是在洗手間解決三急呢?心里默默吐槽兩句,還是乖乖去找人。直到半個小時都沒找到人,司瑾丞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把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他面色陰沉,眸中凝聚著凝重之色。時辰把監(jiān)控錄像看了好幾次,終是沒看出異樣。“少夫人進了休息室就沒再出來,但我們的人在休息室各處都找過,就是沒見到少夫人?!彼捐┮贿吢犞鴷r辰的話,一邊看著監(jiān)控錄像,眼神凝聚在屏幕上?!芭?!”他摁下空格鍵,畫面定在楊初夏扶著年尋夏離開的那一瞬。只是他們看見的畫面是一個老頭扶著一個老婦人,那個老婦人司瑾丞知道,就是他去找尋夏前看見的那個人。“這倆人是誰?”邀請名單他看過,也記下了每個人來參加婚禮的人。名單上明確沒有這倆人。也不可能是保安或其他工作人員。“這……”時辰一時也沒認出來,趕忙讓人去查。兩分鐘后得到的消息差點讓他當場歸西!“司總,這倆人不是我們邀請的客人,也不是任何工作人員,就像是憑空出現(xiàn)似的?!彼捐┑谝粫r間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他們肯定跟楊初夏有關(guān)!派人去找!”“是!”時辰趕忙離開酒店,從各處調(diào)監(jiān)控,然而卻一無所獲!他們出了酒店之后,進了一個小巷子,再之后監(jiān)控錄像就沒拍到他們!而此時的年尋夏,已經(jīng)成功被楊初夏帶到郊外的破房子里。那是楊初夏暫時的棲身之地。楊初夏將年尋夏關(guān)進自己之前就準備好的籠子里,像在動物園里觀賞小動物一樣看著她,臉上帶著無盡的嘲弄之意。“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想說的?“我既然能成功把你帶到這里來,自是有法子讓司瑾丞永遠找不到你!”年尋夏很亂,卻不敢在面上表現(xiàn)出來。全身軟綿無力,讓她做不出任何反抗的舉動,就是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用眼神死死地盯著楊初夏。楊初夏似乎才反應(yīng)過來,掩唇笑了一聲,“我忘了,你說不了話。”“從今天,你就好好待在這里吧,司瑾丞跟你的三個孩子,我會幫你好好照顧他們的!”年尋夏登時眼睛瞪大,嘴里發(fā)著“嗚嗚嗚”的聲音。你要對他們做什么!楊初夏!你有什么就沖著我來,別傷害我的孩子!然而,她心里咆哮的話,楊初夏一個字都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