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嬌覺得自己腰帶一松,就被赫連淵按倒在了床上。赫連淵的一只手掌護在沈嬌嬌的后腦勺,不至于讓她被頭上的珠釵傷到。旖旎之間沈嬌嬌發(fā)現了這個細節(jié),抬手想去摘,但赫連淵抓住沈嬌嬌的兩只手腕并在一起,死死的按在她頭頂的床面上。天色變得越來越暗,月光逐漸亮了起來,銀白色的亮光從窗戶照射到赫連淵修長的手指上。手底下輕輕順著沈嬌嬌帶了點薄汗的發(fā)絲。赫連淵側躺著,懷中蜷縮著小小的人影。他低頭看著沈嬌嬌,后者的睫毛還在微微的顫動。“雖說我知道這是你的計劃,但還是無法抗拒?!焙者B淵的聲音特別輕,幾乎只是氣音。沈嬌嬌不顧疲累,猛然睜開了眼睛。男人低頭吻了吻她那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眸。原本一直隱藏的很深的沈嬌嬌沒想到,這一切竟然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伤€是配合了自己。他一直都是這樣默默的么?沈嬌嬌想到,若是赫連淵沒有說,她會一直認為這是自己的完美計劃,騙過了赫連淵,連在權謀上鼎鼎大名的晉王都敗在自己的手下。她又想到,這究竟是第一次還是好幾次了。沈嬌嬌的眼淚緩緩滑過鼻梁,落在床上,瞬間變成了一個深顏色的小圓點。赫連淵的大拇指輕輕為她拭去第二滴淚。他接著開口了。“只要你不再離開我身邊,其實做什么事都沒有那么難?!鄙驄蓩陕犚娺@句話眼淚更加密集了,一滴一滴的就像串聯在一起的珍珠手串。赫連淵來不及為她拭淚了,便直接按著她的后腦勺,輕輕帶到自己胸前。不一會兒赫連淵感覺到自己胸前的褒衣被濡濕成一片。正在兩人溫存之時,蘇清月來到了沈凌山的牢房門外。牢房門衛(wèi)的兩個獄卒很容易就被她打發(fā)了。蘇清月真正擔心的是石統領。他一定會派人守在沈凌山牢房的門前。蘇清月告訴門外的獄卒,自己翻看卷宗的時候,發(fā)現了一個隱形線索,要進來審問一個嫌犯。因為不是事關丁回等人的,獄卒很輕易就放行了。并且還殷勤地想要給蘇清月帶路。蘇清月擺了擺手?!安挥?,你們好好看著外面,現在有重大嫌犯,若是讓人跑了誰都但是擔當不起?!碧K清月嚴肅的說著。獄卒們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他們紛紛點了點頭?!笆牵K小姐,我等必會嚴守,一個蒼蠅都別想飛出去?!碧K清月對他們扯了扯嘴角,大步進去了。在走廊上,蘇清月喃喃道?!罢l讓你們守的這么嚴了啊?!彼贿呎f著一邊朝著四周來回看。此時正值半夜,但是牢房里面的聲音絕對可以算得上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