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去哪里?""不用管。"赫連淵說完,轉(zhuǎn)身走向馬車。"哦,好。"沈嬌嬌應(yīng)了一聲,跟上赫連淵的步伐。赫連淵和沈嬌嬌坐上馬車后,就有人駕車趕路。因為時間尚早,車內(nèi)十分安靜,沈嬌嬌窩在赫連淵的懷里,不一會兒就睡著了。"唔~"睡夢中,她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撓她癢,讓她忍不住發(fā)出一聲舒服的嚶嚀。"小懶貓,起來了。"耳旁傳來一道戲謔的嗓音。"不嘛!"沈嬌嬌不滿嘟囔,小腦袋拱了拱,找了個更加舒適的位置。"再睡下去,可就真成小豬了,到時候可沒有男人敢娶你。"赫連淵的大掌輕拍沈嬌嬌的屁股,低笑一聲。"討厭!你才是豬呢,誰說我嫁不出去了!"沈嬌嬌猛地坐起來,氣鼓鼓地反駁。"哈哈,本王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赫連淵低聲笑道。"哼,追本姑娘的人可是從這里排到了京城!"沈嬌嬌一時著急,揮舞著小手大言不慚道。她絲毫沒注意到身側(cè)的男人陰沉下來的臉。"哦?嬌嬌可真是受歡迎,這種程度本王都望塵莫及,想必這些人里,白公子定是能占一席之地吧?"赫連淵的聲音陡然變冷,夾雜著一絲危險。他挑起沈嬌嬌一縷耳側(cè)的頭發(fā),放在鼻尖輕嗅,眼底的寒芒越來越盛。"沒有的事!都是我胡謅的,我可是只有王爺一人。"沈嬌嬌這才反應(yīng)過來面前的男人是吃醋了,連忙擺了擺手,否認。"呵,真的嗎?"赫連淵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眸底的寒芒漸深。"當(dāng)然是真的!"沈嬌嬌肯定地點頭,生怕赫連淵會誤會。"本王信你。"他的眼眸微瞇,唇角勾勒出一抹邪肆的弧度,伸手撫了撫沈嬌嬌的小臉,"但愿如此!""......"沈嬌嬌抿了抿小嘴,她怎么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不過,她還未反應(yīng)過來,赫連淵便低頭吻住她的唇。"唔......"沈嬌嬌被赫連淵堵住小嘴,不禁睜大眸子。這個混蛋又趁機吃豆腐!她伸手推拒著他的胸膛,想要將他推開。"王爺,我......"她剛說出口,就被赫連淵霸道地打斷了。"噓~"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繼續(xù)探入她的唇齒間,糾纏住她柔軟的舌,吸吮著。沈嬌嬌被迫承受著他給予的所有愛意,一顆心不知不覺淪陷進去。她閉上眼睛,雙手緊緊地摟住赫連淵的頸項,主動送上自己的吻。她的吻生澀又笨拙,赫連淵卻很享受,他將她抵制在馬車壁上,不斷索取她的甘露。直到沈嬌**息得無力,整個身體軟綿綿地靠在赫連淵的懷里,他才緩緩松開她。他伸出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手指,撩開她額前的碎發(fā),溫潤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瞼上。"記住你的話。"他聲音沙啞地說道。說完,他的吻再次落下。沈嬌嬌早就被吻的七葷八素,哪里還記得自己說過什么,聞言只是胡亂點了點頭。這次,他的吻很深,像是要將沈嬌嬌揉進自己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