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淵眸底深邃幽暗,喉結(jié)滾了滾,沙啞地說道,"想……但是你剛病愈。"
沈嬌嬌勾著他脖子,吐氣如蘭,聲音軟糯又撩人,"王爺,我已經(jīng)好了,不信王爺試試?"
這般親密的舉止,令赫連淵呼吸急促,他猛地翻轉(zhuǎn)身子,將沈嬌嬌壓在身下。
"嬌嬌,你是故意的!"
赫連淵黑眸里閃爍著幽暗危險(xiǎn)的光芒。
沈嬌嬌咯咯的笑,雙手摟緊他的脖子,“是啊,我故意的~”
說完,在他耳邊曖昧的呵氣。
但這也將是他最后悔的舉動(dòng)。
半夜子時(shí),慕容洵準(zhǔn)時(shí)出現(xiàn)在房間內(nèi),他看著沈嬌嬌沉睡過去的俏麗容顏,嘴角浮現(xiàn)一抹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輕快笑容。
"你做什么?"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沈嬌嬌的時(shí)候,床上的人猛地睜開眼睛,警惕地盯著他。
見狀,慕容洵并未露出驚訝,反而淡定的收回手,慵懶地靠在桌前,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當(dāng)然是來找你履行我們之間的約定。"
沈嬌嬌撐著身子坐起來,冷冷地看著慕容洵,"要走就走,別廢話。"
她身上的被子滑下來,露出肩膀上大片雪膚,以及鎖骨處青紫的痕跡,顯然剛剛經(jīng)歷過極致的歡愉。
見狀,慕容洵眸底掠過一絲暗芒,"沈郡主還真是饑渴難耐。"
他話語(yǔ)中的嘲諷讓沈嬌嬌皺了皺眉,她攏了攏身上凌亂的衣裳,冷哼著說,"與你無關(guān)。"
慕容洵站起身,緩慢朝她逼近,"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人,你說……跟我有沒有關(guān)系。"
男人離她很近,近到她能夠清晰的嗅到他身上的味道。
沈嬌嬌戒備地盯著慕容洵,“你若敢強(qiáng)迫我,我立刻死給你看?!?/p>
聞言,慕容洵腳步停下,他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沈嬌嬌,薄唇噙著一絲譏諷的弧度,"死是最不值錢的。"
說著他將沈嬌嬌攔腰抱起,往外走去。
沈嬌嬌嚇了一跳,趕忙伸出胳膊勒緊他的脖子,厲聲喝道:"你干嘛?”
"時(shí)辰到了,我們?cè)撟吡恕?
慕容洵冷冷地丟下這句話,抱著沈嬌嬌出了房間。
此刻的王府內(nèi)空蕩蕩的,除了巡邏的侍衛(wèi),根本沒有其他人存在。
沈嬌嬌的心忽然慌張起來,直到這時(shí),她才明確感覺到自己真的要離開赫連淵了。
慕容洵徑直把她帶到城北郊區(qū),這里已經(jīng)有一輛寬大的馬車等著了。
男人將她抱上馬車,隨后跟著上去,馬車簾子垂下,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馬車緩緩啟程,沈嬌嬌看向旁邊一言不發(fā),表情嚴(yán)肅的慕容洵,心里仍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