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要一起嗎?”墨天嵐的眼神中帶著促狹之色,朝著姜夏安越靠越近,“我不介意,正好節(jié)省一些時間?!?/p>
“我先我先?!?/p>
她幾乎是跳起來的,她大叫一聲,趕忙離開了男子的身邊,“可是我的衣服!”她睜大了眼睛,我的衣服沒有拿來。
“在拉桿箱里面?!蹦鞃篃o語地說道,“都給你帶來了?!彼挪粫袼@般的沒有腦子,只是女人的東西實在太多,他不知道什么要,什么不要,就一股腦全部都拿來了。
“什么?”姜夏安去翻看,果然應(yīng)有盡有,她的臉龐因為不好意思變得有些羞紅,趕忙拿了換洗的衣服走進(jìn)衛(wèi)生間,經(jīng)過墨天嵐身邊之時,連頭也不敢抬起來。
墨天嵐只覺得好笑,也沒有再說什么,而是將自己的身子靠在椅背上,連日的缺少睡眠,讓他整個人變得很是疲憊,現(xiàn)在松懈下來,倦意反倒席卷而來。
姜夏安匆匆淋了一遍,就走了出來想叫墨天嵐進(jìn)去洗漱,就看見了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睡著的男人。
他的屁股還坐在椅子上,但是整個人已經(jīng)傾斜到床上去,而他的手維持著拉著椅子的動作。
姜夏安小心地將他扶了起來,墨天嵐馬上就醒了過來,“你好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是帶著不可忽視的磁性。
姜夏安突然覺得有些心疼,他明明都已經(jīng)那么累了,還帶自己來那么遠(yuǎn)的地方,“我好了,你快去洗吧?!?/p>
她的聲音恢復(fù)了以前的綿軟輕柔,墨天嵐有種恍惚之感,就像他在做夢一樣。
“夏安,是你嗎?”
“是我?!苯陌灿行┢婀郑乾F(xiàn)在墨天嵐的神情怪異,她有些慌張只能順著他的話去說。
“恩?!睕]想男人只是應(yīng)了一聲,就起身踉踉蹌蹌地走進(jìn)了洗浴間,她趕緊拿了衣物塞到了他的手中。
“小心點?!彼F(xiàn)在十分不放心他的身體狀況,男人的身體顯得很是不穩(wěn)定。
“怎么,不放心,要進(jìn)來陪我嗎?”
“盡是沒有個正行?!苯陌矡o語地說道,就幫他關(guān)上了門,她側(cè)著身子誰在了床上,盡量睡在新型的邊緣好不讓自己將它壓壞。
雖然她的心中清楚,到了明天,他們就算沒有被壓壞,也會枯萎,于是心中變得有些難過。
“怎么了?”男子沐浴以后的清香撲面而來,她的心突然變得很是緊繃,“沒什么,快睡吧?!彼f道。
“恩。”墨天嵐現(xiàn)在的話變得異常的少,姜夏安以為他是今天太累了,于是便沒有轉(zhuǎn)過身,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她一向認(rèn)床,每每到了另一個地方,她都需要很長的時間去適應(yīng)。
突然她感到的自己的身子被一陣強大的力量給卷了過去,她感覺得到,這是墨天嵐強而有力的手臂。
她不敢亂動,小心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裝作已經(jīng)睡著的樣子,“閉上眼睛,開始屬羊?!?/p>
墨天嵐下達(dá)了命令,姜夏安習(xí)慣性地照做,漸漸地手臂懷著的身軀變得綿軟起來,墨天嵐知道她已經(jīng)睡著了。
“他這幾天累成這樣,哪里還有心思想這些事情,也只有這個小女人,總是想方設(shè)法地提防自己。
好像他是一個變態(tài)一樣,哦不,他在她的心目中肯定早就已經(jīng)被定位成了舉世無雙的大變態(tài),說不定還要更過分一點。,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