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遠(yuǎn)的,他就看見了一個小小的身子蹲在橋邊,那模樣神十可憐,他放慢了開車的速度,原先恨不得馬上就見到她,但是現(xiàn)在她就在自己的面前,他卻開始猶豫了。
所謂近鄉(xiāng)情更怯,說的就是此時此刻的他把。
姜夏安此時看著大海泛起的浪花,眼前有些迷糊,因為蹲的太久了,所以她的身子也麻木了。
她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要到哪里去,剛剛她回過頭的時候,墨良也離開了,這下真的是她一個人了,誰都不要她。
只是這樣也好,全世界都安靜了,她可以一個人,堅強地走下去,她只是現(xiàn)在不想要動而已。
突然,眼前多了一雙擦得锃光發(fā)亮的棕黑色皮鞋,一看就是上好的皮質(zhì),它在夜晚昏暗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暈染的光芒。
“夏安?!?/p>
這個聲音很熟悉,姜夏安心中想著,它是那么的低沉,動聽,充滿了磁性,對她來說,還有這致命的誘惑力。
她有些發(fā)愣地抬起頭來,看見一個高大的背影在她的面前猶如一座大山,擋住了后面的一直夜景。
他臉上輪廓模糊,因為在路燈下,所以顯得模糊不清,但是縱然是這樣,姜夏安也意識到現(xiàn)在來到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就是她一直思念著人。
“怎么蹲著,這里涼,起來?!蹦鞃箟旱土松碜?,拉住了姜夏安的手臂,想將她拉起來。
但是姜夏安一動不動,就像是一塊頑石一樣在這里安了家,“夏安。”墨天嵐加重了語氣,轉(zhuǎn)而他又輕柔地說道,“夏安,我們先回家。”
姜夏安依舊不言不語,雖然看著他,但是她的眼神就像是穿透了他的靈魂不知道看往何處。
“看到她這個樣子,墨天嵐也很是無奈,但是心中更多的心疼,今天犯錯的人是他,所以他哪里有資格生氣?
他想了想,蹲下了身子,將女子抱在了懷中,“我們回家?!彼f完就不管姜夏安的掙扎將她抱回了車上。
其實姜夏安也沒有怎么掙扎,剛剛在冷風(fēng)中吹了那么久,她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再加上她渾身麻木,已經(jīng)沒有了拒絕的體力。
到了車子中,身子回暖,她倒是抑制不住地開始顫抖,“夏安,怎么了,是不是在外面凍著了?”
墨天嵐脫下他的西裝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姜夏安人還沒有觸碰到衣服,整個人就往后退了過去。
墨天嵐沒想到她的反應(yīng)居然會這么大。
“你……”
“你不要倔強,快點披上,等一下著涼了怎么辦?你不是要當(dāng)學(xué)霸嗎?回去還要上課?!?/p>
墨天嵐難得哄她,但是是在這種情況下,姜夏安覺得自己一點都不稀罕。
“還不如凍死了,我都不要穿這件沾上了別的人味道的衣服,再說了,生病也好……”
墨天嵐終于知道她在在意什么,心中倒是放下心來,“你要不要聽我解釋?”
“是解釋你為什么沒有在公司,還是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許家,或者是你的手機為什么在許嫚麗的手中?我不想聽。”
她的語氣帶著抵制,墨天嵐嘆了一口氣,“夏安今天是我沒有對你說實話,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但是我是有苦衷的。”
他將車子里面的暖氣打了起來,“今天的事情,是許嫚麗的一個圈套,我一時不妨,就中了她的圈套。”,content_num